就在那湿热的
壁包裹之间,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之下,它已经在那里安营扎寨。
随着车的晃动,它不再是敲门,而是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内壁。
那种碾磨是毁灭
的。
它不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抽
,而是画着圈的、带着挤压感的研磨。
就像是石磨在碾压豆子,那颗裹着丝袜的硬球,把她
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根神经都碾得酸软、发颤,
出了更多的水。
那是生理
的流水。哪怕她脑子里再抗拒,但那块
是诚实的。
它被刺激到了,它在充血,它在“流泪”。
那种湿热的
体顺着沟壑流淌,把那一小块区域的布料彻底浸透,变成了一片滑腻的沼泽。
但这片沼泽带来的后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有了这层
体的滋润,原本
涩生硬的摩擦,瞬间变了味。
太滑了。
那根东西不再硌着她的
,而是开始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里顺畅地滑动、研磨。
每一下颠簸,都让那个
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滋溜”一下滑过。
这种突如其来的顺滑感,迅速消解了原本的痛楚,转而滋生出一种让她
皮发麻的、类似快感的酸意。
这才是最让她惊恐的。
如果只是疼,她能咬牙忍着,当个死
。可如果是…爽呢?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
正在这种酸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两片
唇甚至有了想要主动去“含”住那根东西的本能冲动。
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嘴里漏出来的不再是闷哼,而是
叫!
老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停车!”
她突然吼了一嗓子。
声音大得吓
,带着几分
音的尖利,把前面正聊得起劲的两个男
吓了一哆嗦。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父亲忽然回过
,一脸惊恐地看着老妈,“木珍你哪不舒服?”
“我要撒尿!”(方言)
老妈咬着牙,恶狠狠地吐出这几个字。她根本顾不上什么文雅不文雅了,她现在只想逃,只想从这个该死的、把她
疯的姿势里逃出去。
“停车!我要下去!”
她又吼了一遍,手死死地抓着车门把手,指甲在那塑料壳上抠出了让
很不舒服的声响。
“这…”堂姐夫为难地看了看窗外,“二婶,这哪能停啊?你看外面这雨下的,路边全是沟,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再说这前不着村后不店的,您去哪方便啊?”
“我不管!我就要下!”
老妈急了,那是被
到绝境的困兽之斗。她甚至试图去推车门,全然不顾车还在行驶中。
“你疯了啊!”父亲也急了,吼了她一句,“憋一会儿能死啊?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小孩似的!这么大雨你下去那是找罪受!再忍忍,顶多二十分钟就到了!”
“我忍不了!”
她不是真的想尿,她是受不了了。
受不了儿子的
器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钻来钻去,受不了那种越来越明显的、不受控制的湿意,受不了这种被亲生儿子在胯下凌迟的耻辱感。
“忍不了也得忍!”父亲拿出了当家男
的威严,“坐好!别在那发神经!”
老妈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着窗外漫天的大雨,看着那根本无法立足的泥泞荒野,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下去。是啊,能去哪呢?下去了也是满地泥泞,也是狼狈不堪。地址LTX?SDZ.COm
而且,一旦她下了车,离开了这个姿势,那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一裤裆的狼藉,不就全
露了吗?
她没退路了。
她试着去抠那个安全带的红色按钮,但那地方正好被挤压变形的棉被角顽固地卡在那里,再加上我们两
的姿势这么别扭,她反手根本够不着,我也假装被挤得动弹不得,没去帮她。
车还在剧烈颠簸,安全带一直处于半锁死的状态,紧紧勒着她的小腹和胯骨。
她颓然地松开了手。
在这该死的、被安全带捆绑的狭窄囚笼里,她彻底失去了逃离的可能。
她只能瘫回了座位上——也就是瘫回了我的怀里,任由我的生殖器像一根粗壮的楔子,把她死死地卡在我的身上,动弹不得。
这一瘫,那个刚刚稍微松动了一点的东西,再次准确地、毫无阻碍地一
扎了回去。
“噗滋。”
我仿佛听到了那种
陷进烂泥里的声音。

再次被那团湿热的软
吞没,而且这一次,因为她刚才的挣扎导致裤袜有些移位,那个位置似乎更正了。
它正对着那个湿漉漉的
,在那层薄薄的布料阻隔下,几乎是在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