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的抽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茎在她的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一的，浓稠的，白色的，从出来，在她的子宫颈上，在她的道壁上。

她的身体在他的中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很长的、很高亢的、像动物一样的尖叫。

黑手的抽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茎在她的喉咙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一的，浓稠的，白色的，从出来，在她的喉咙里，在她的食道里，在她的胃里。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被迫把那些吞了下去。

张医生的嘴从她的左脚脚趾上移开。

王仁的嘴也从她的右脚脚趾上移开。

两个同时把她的脚放下来，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他们的茎－－张医生的茎很长，至少二十厘米，像一条蛇；王仁的茎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很大。

两个同时把对准了她的两个脚心－－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

他们的顶在她的脚心上，开始摩擦。张医生的在她的左脚脚心上蹭着，王仁的在她的右脚脚心上蹭着。

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僵。

两个同时了－－一一的，浓稠的，白色的，从他们的出来，在她的脚心上，在她的丝袜上，在她的脚趾之间。

四个都了。王二从她的道里退出来，黑手从她的嘴里退出来，张医生从她的左脚上退下来，王仁从她的右脚上退下来。

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她的脸上全是，白色的，浓稠的，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从她的下滴下去，滴在讲台上。

她的嘴里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去，和脸上的混在一起。

她的道里也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她的眼儿里也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缝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她的脚上也是，白色的，在白色的水晶短丝袜上，像融化的油滴在水晶上。

她的身体趴在讲台上，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

她的嘴张着，大大地喘气，空气从她的嘴里吸进去，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还没完，”他说。

他转身看了黑手一眼。

黑手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拿下一个黑色的皮箱，打开，从里面拿出那个透明的、圆形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内窥镜，银色的金属镜，细细的，长长的，尾部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光纤电缆，电缆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显示器。

黑手把内窥镜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蹲下来，把内窥镜的镜对准了她的眼儿－－她的眼儿还在微微张开着，还在从里面流出来。

他把镜塞进她的眼儿里，慢慢地推进去，一直到肠道处。

然后他打开显示器，屏幕上出现了彩色的画面－－红色的肠道壁，湿润的，光滑的，布满了细细的、皱皱的褶皱。

肠道壁在痉挛着、收缩着、蠕动着，像一条活着的、红色的蛇在屏幕上扭动。

画面的正中央是那些－－白色的，浓稠的，挂在肠道壁上，像融化的油涂在红色的墙壁上。

双龙还在她的肠道里，黑色的硅胶在红色的肠道壁中间，像一个异形的、来自外太空的物体。

王仁把显示器举到妈妈面前，让她看。“睁开眼睛，看，”他说。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

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肠道，红色的，湿润的，布满了，白色的，浓稠的，在肠道壁上慢慢地往下流，双龙横亘在她的肠道里，黑色的硅胶和红色的肠道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唇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嗯－－”－－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看见的、被露的、被展示的、被彻底打开的快感。

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眼儿里抽出来，放在架子上。

他走到讲台前面，把双龙从她的道和眼儿里慢慢地抽出来。

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