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红色的，唇微微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警察姐姐，”他的声音很尖，很细，“你的下面好漂亮。没有毛。光光的。的。”

他的手指伸到她的下体，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唇。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

“你摸我嘛？”

他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很粗，很沉，像一个大在训斥小孩。

“你一个警察，被罪犯摸下面，你为什么不反抗？”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在流，但她没有说话。

“说，”王二的声音很粗，很沉，“你为什么不反抗？”

“……因为我被铐住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我反抗不了。”

“不对，”王二说，“因为你不想反抗。你享受被罪犯摸下面。对不对？”

妈妈沉默了。

她的眼泪在流，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那件蓝色的趣警服上。

“对不对？”王二的声音更大了。

“……对，”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我不想反抗。我享受被罪犯摸下面。”

王二笑了一下，露出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他的手指在她的唇上轻轻地揉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颤抖着，呼吸变急了，胸开始起伏。

“舒服吗？”他问。

“……舒服。”

“想让我继续吗？”

“……想。”

王二的手指在她的道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呻吟——

“嗯……”——他的手指在她的道里慢慢地转动着，她的道壁在他的手指周围收缩着、蠕动着，从道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沾在他的手指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警察姐姐，”王二说，“你的下面好湿。你被罪犯摸下面，湿成这样。你是不是一个变态？”

妈妈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在流。

“说，”王二的手指在她的道里用力地转了一下，“你是不是一个变态？”

“……是，”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我是一个变态。”

“什么变态？”

“……变态。”

“不对，”王二说，“你是母畜。一只发的、欠的、想生孩子的母畜。说。”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在流。她闭上了眼睛，然后慢慢地睁开。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处，像一很的井，看不到底。

“……我是母畜，”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一只发的、欠的、想生孩子的母畜。”

王二笑了一下。

他把手指从她的道里抽出来，放在她的嘴唇上。“舔净。”

她张开嘴，伸出舌，舔掉了自己的残留。透明的，黏黏的，在她的舌上像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

她咽了下去。

王仁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那根sm专用皮鞭。

皮鞭不长，大概六七十厘米，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编成的，手柄是棕色的木，鞭梢很细，很软，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这种皮鞭是特制的，打在身上只有感觉，不会留下疤痕——王仁说过，“她的皮肤是张医生的作品，不能坏”。

皮鞭的鞭梢是用极细的、柔软的鹿皮编成的，打在身上会发出很响的声音，会产生剧烈的疼痛感，但不会在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

王仁把皮鞭举起来，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竹炸开的声音。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但她没有躲。

她站在那里，双手被铐在身后，穿着那件蓝色的趣警服，蓝色的吊带丝袜，黑色的高跟鞋，上戴着警帽，脖子上挂着那个银色的警号牌。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趴到八爪椅上，”王仁说，“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走到八爪椅前面，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黑色的皮革椅面上。

她的脸贴在椅面上，双手被铐在身后，不能用来支撑身体，只能用胸和腹部承受身体的重量。

她的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开裆的开把她的下体完全露出来——光秃秃的，红色的，唇微微张开，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