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手指周围收缩着、痉挛着，像一只被异物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

他的手指一直到第二个指节的位置——和刚才在道里的度一样——然后停下来，在里面慢慢地转着圈。

“放松。”他说。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

但她没有挣扎。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手指周围慢慢地放松了，从痉挛变成颤抖，从颤抖变成微微的收缩，从收缩变成一种被动的、接受的状态。

他的手指在她的门里慢慢地转动着，把那些残留的灌肠——白色的，带着驴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和——黑手的，浓稠的，滚烫的——从肠道壁上刮下来，带出来。

那些体是淡黄色的，混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在他的手指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

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水流下面冲掉，然后又进去，继续转，继续刮。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在角落里舔自己的伤。

但她的括约肌没有再收紧，它放松着，接受着，让他的手指在她的门里进进出出，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清理净。

他洗了三遍。

三遍之后，他的手指从她的门里抽出来的时候，那些体已经很少了，只有一些透明的、稀薄的黏沾在他的手指上。

她的门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红色的，湿润的，净的。

他用花洒把她的下体冲洗净，关上水龙。

淋浴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水蒸气在空气中慢慢地飘散着，和水滴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她从凳子上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抖，但比刚才好多了。她扶着他的手臂，站直身体，地吸了一气，然后慢慢地呼出来。

“净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净的大毛巾——白色的，很厚，很软，毛巾布的——展开，披在她的肩膀上。

她接过毛巾，开始擦自己的身体。

从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一个刚刚泡完温泉的在享受浴后擦的仪式。

她的身体在毛巾的擦拭下慢慢变，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色。

她的房上还有刚才他揉过的红印，浅浅的，红色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朵小小的桃花。

她的下体净了，光秃秃的，红色的，唇微微闭合著，道和门都收紧了，变成两个小小的、紧闭的孔。

她擦完身体，把毛巾放在架子上，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衣服呢？”她问。

“在衣帽间。王仁说换新的。马油色的开裆丝袜。”

她点了点。

他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来到衣帽间。

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

长椅上，放着一双新的丝袜——马油色的，足尖加固的，开裆的。

丝袜的颜色是马油色，和刚才那双一样，很浅的、像被马油涂抹过的、泛着油润光泽的色，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油亮的第二层皮肤。

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从会到腰际，在丝袜的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边缘缝着细细的蕾丝花边——白色的，很致，和丝袜的马油色形成一种柔和的、优雅的对比。

她坐在长椅上，拿起那双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地套上去。

白色的足尖加固部分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马油色的丝袜面料从她的脚背开始，慢慢地覆盖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丝袜很薄，很透，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腿部的皮肤——白里透的，光滑的，细腻的——在马油色的丝袜下面，变成了一种更的、油润的、像被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蜂蜜一样的颜色。

她把丝袜慢慢地拉上来，一直到腰际。

开裆的位置正好对齐她的下体，椭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