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电视开着，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文件夹的图标，里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视频文件－－期从去年六月到昨天，按时间顺序排列。

“每天的录像。”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播放前一天的录像。全过程的。”

他按下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了画面－－镜室，八爪椅，妈妈躺在上面，双腿张开，双手张开，身上穿着白色的丝袜。

画面很清晰，连她脚底粘着的那两枚跳蛋的导线都看得清清楚楚。

声音也很清晰－－她的呻吟声，王二的喘息声，小安的吸吮声，体的咕唧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从电视的音响里传出来，在客厅里回。

妈妈站在电视机前面，低着，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浅色的，很薄，很透，在电视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张脸。

“抬看。”王仁说。

妈妈慢慢抬起，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她的表很平静，但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屏幕上正在播放她高的那一段－－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嘴张得很大，发不出声音，双腿在脚架上疯狂地蹬着，脚趾蜷缩着，那些跳蛋在她脚底嗡嗡地响。

然后是王二的镜，他的阳具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一白色的体从她道里涌出来，顺着会流下去，滴在接水盘里。

然后是她的门高－－我的舌在她门里舔着，她的括约肌收缩着，夹着我的舌，一下一下的。

然后是那些体－－王二的，她的，她的，小安的尿－－混在一起，从淌下来，浇在我上。

整个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没有说话。

王仁按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妈妈的脸－－她的嘴张着，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表不是痛苦，也不是快乐，而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所有的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认不出来的颜色。

“看清楚了吗？”王仁问。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我问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这是什么？”

“……是我。”

“你是谁？”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王家的……母畜。”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念一个已经背了无数遍的课文。

王仁点了点，按下播放键。画面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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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放完之后，王仁换了一个u盘。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新的画面－－一个本，穿着黑色丝袜，被绑在一个和镜室里差不多的八爪椅上。

她的双腿张开，双手张开，姿势和妈妈一模一样。

但她的表不一样－－她在笑，很享受的笑，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像是在做一件很舒服的事。

“这是本的片子。”王仁说，“看看家是怎么做的。”

画面上，那个本被灌肠，灌的不是清水，而是一种淡色的体－－从颜色上看，可能是加了某种香。

体注的时候，她的表很放松，甚至还哼了一声，像是在泡温泉。

灌完之后，她没有像妈妈那样忍着，而是直接就排了－－但她排的方式不是用力地出来，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出来，像是在表演某种艺术。

“看到了吗？”王仁指着屏幕，“家是享受的。不是忍受，是享受。”

他转看着妈妈。

“你要学。学会享受。”

妈妈看着屏幕上的本，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在动，跟着那个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像是在认真地学习什么。

接下来是一段欧美的片子。

一个金发，身材比妈妈高大很多，房很大，很翘，身上穿着一件网眼丝袜－－不是开裆的，是全身的，从到脚，网眼很大，每一个网眼中间都露出一块皮肤。

她被绑在一个和镜室里不太一样的椅子上－－椅子的角度可以调得更低，几乎是平躺的，双腿可以张得更开，几乎到了一百八十度。

一个男站在她双腿之间，阳具很长，很粗，上面套着一个带刺的硅胶套。

他的时候，那个金发叫了一声，但很快就变成了呻吟，很享受的那种。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着，不是挣扎，而是配合－－她的腰在动，在动，像是在迎合那个男的节奏。

“注意她的眼神。”王仁说。

我看向那个金发的眼睛。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