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

“好疼……好疼啊……小杰……求求你……停下来……”妈妈哭喊着。

我的手在颤抖，但我不能停下来。我咬着牙，继续注药，直到灌肠袋空了。

“这次忍十分钟。”王仁说。

妈妈几乎无法忍受，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汗水混着泪水流满了脸。我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妈妈，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痛苦和哀求，但她没有说话。她知道，我不能停下来。

漫长的十分钟终于过去了。

我拔出管子，那些药从她体内涌而出，比上次更多，更脏。

妈妈整个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流。

“再灌一次，这次用清水。”王仁说。

第三次灌肠用的是清水，用来冲洗残留的药。这次妈妈已经麻木了，她不再哭喊，只是默默地忍受着，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当最后一次体从她体内排出的时候，她的肠道已经被彻底清空，排出来的已经是清澈的水。

她瘫在椅子上，浑身是汗，眼神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接下来，塞塞。”王仁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巨大的电动塞，黑色的硅胶材质，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

塞的尾部连着一个小型的马达，可以调节振动频率。

最让我恶心的是，塞的前端还做成了阳具的形状，部分尤其粗大，上面甚至模拟出了血管的纹路。

“这是专门定制的。”王仁得意地说，“婚礼那天，她要在下面塞着这个，从早到晚。现在先让她适应。”

他把塞递给我：“你来塞。”

我接过那个东西，手在发抖。

塞很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那些凸起的颗粒硌得手心生疼。

我蹲下来，再次掰开妈妈的瓣，露出她已经被灌得红肿的门。

“妈妈，对不起。”我轻声说，然后把塞的顶端顶在她的门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

我慢慢地往里推，塞撑开她的门，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肠道内壁，让她疼得浑身发抖。

“再往里，一点。”王仁命令道。

我一咬牙，把塞又推进去一些。

妈妈发出一声惨叫，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塞终于完全没她的体内，只有尾部的马达露在外面。

王仁走过来，打开开关。

马达嗡嗡地响起来，塞开始振动，那些凸起的颗粒在妈妈肠道里搅动。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整个在椅子上扭动，但那些支架把她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法逃脱。

“让她适应一个小时。”王仁说，“然后进行下一项。”

……

一个小时后，王仁关掉了塞的开关，但没有拔出来。妈妈已经瘫在椅子上，浑身是汗，眼神涣散，像一具被抽空的躯壳。

“下一项，唇和蒂的穿孔准备。”王仁说着，从箱子里拿出几样东西——一把小钳子，几根银针，还有几个小小的金属环。

那些环很致，金色的，上面刻着细小的花纹。但我看到它们的时候，血几乎凝固了。

“这些是要戴在你妈妈身上的。”王仁拿起一个最小的环，“蒂环，戴在最敏感的地方。还有两个唇环，左右各一个。还有两个环，也是左右各一个。”

他拿起一根银针，在酒灯上烤了烤：“今天是做准备，先打孔，但不穿环。等婚礼那天，再正式把环戴上。”

妈妈看到那些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在那里打孔……”

“闭嘴。”王仁冷冷地说，“这是王家的规矩。每个嫁进王家的，都要在身上打上标记。你是王家的媳，这是你的荣耀。”

他走到妈妈面前，看着她的下体。她的部因为之前的调教已经变得红肿，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蒂藏在包皮里，若隐若现。

“先打唇。”王仁说，“左右各一个。”

他拿起一把小钳子，夹住妈妈左边的唇。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惨叫。王仁用酒棉擦拭那片皮肤，然后拿起银针。

“忍着点。”他说，然后把针扎了进去。

妈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在椅子上剧烈扭动。

那些支架嘎嘎作响，但她无法挣脱。

银针刺穿她的唇，鲜血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王仁的动作很熟练，针穿过皮肤，在另一边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