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跟爸爸走……”她呜咽着说。
我抱着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妈妈,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
“可是……可是妈妈已经……已经回不去了……”她抬起
,泪眼模糊地看着我,“妈妈的身体已经……已经被他们改造成了那样……妈妈连给自己孩子喂
都会……都会……”
“我知道,妈妈。”我打断她,“但你还是我的妈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她看着我,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然后她低下
,轻声说:“小杰,谢谢你。”
那一夜,我们抱在一起,直到天亮。我知道,从今以后,我的命运就和妈妈紧紧连在一起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她。
……
接下来的
子,王仁开始着手处理那些财产。
他把别墅过户到了自己名下,说是“代为保管”。
那八百万存款也被他转到了新开的账户里,密码只有他知道。
每个月的生活费倒是按时打过来,但那些钱也被他牢牢控制着,用来买各种东西——更多的药物、更先进的设备、还有更多折磨妈妈的工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而我和妈妈,依旧被关在这间小屋里,过着暗无天
的生活。
但有一件事改变了——王仁开始把我当成“自己
”。
他给我松了绑,允许我在屋子里自由走动,甚至还给了我一些简单的任务,比如帮妈妈递东西、照看小安。
当然,脚上的铁链从未摘下,门
也始终有
守着。
“你既然选择留下,就得学着适应这里的生活。”王仁对我说,“以后你就是王家的养子,你妈妈是王家的媳
。你们要做的,就是听话、配合、服务。”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
。我知道,在这个地方,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活着,好好地活着,等待机会。
……
小安两个月大的时候,王仁宣布了一个新的计划——他要和妈妈举行一个正式的婚礼。
“丁警官,哦不,应该叫你丁雪萍。”他站在屋子中央,脸上带着那种让我胆寒的笑容,“你怀了我王家的种,生了我王家的孙子,按理说早该是我王家的正式媳
了。但之前条件不允许,现在条件好了,我要给你一个正式的婚礼。”
妈妈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婚礼?”
“对,婚礼。”王仁说,“我要让所有
都知道,你是我王仁的儿媳
,是我王家的
。我们要办得风风光光的,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妈妈低下
,没有说话。她已经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在绝望中保持安静。
“但是——”王仁话锋一转,“在婚礼之前,有些准备工作要做。你现在的样子还不够格当王家的媳
,需要好好调教一下。”
他从箱子里拿出几样东西——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椅子;还有一些医疗器材,包括针
、钳子、环状的东西。
“这是八爪
趣椅。”王仁指着图纸说,“专门定制的,明天就到。婚礼前的调教,都要在这张椅子上进行。”
他又拿起那些环状的东西:“还有这些——
唇环、
蒂环、
环。婚礼那天,你身上要戴上这些装饰,漂漂亮亮地当新娘子。”
妈妈看到那些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要……求求你们……”
“你必须接受。”王仁冷冷地说,“这是王家的规矩。每个嫁进王家的
,都要在身上打上标记。你是王家的媳
,这是你的荣耀。”
他走到妈妈面前,抬起她的下
:“而且,这次我不光要调教你,还要让你儿子亲手参与。”
妈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不……不行……小杰不能……”
“他必须。”王仁打断她,“他是你儿子,也是王家的养子。让他亲手做这些事,是为了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也让你明白——你们母子,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听到这些话,整个
都僵住了。王仁要我做什么?要我亲手给妈妈……
“明天开始,你负责协助调教。”王仁转过
看着我,“如果你不配合,或者故意搞砸,你知道后果。你妈妈的身体会受更多的苦,你弟弟也会遭殃。”
我看着妈妈,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和绝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然后我低下
,轻声说:“我知道了。”更多
彩
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但什么都没有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
第二天,那张八爪
趣椅送到了。
它比图纸上画的还要恐怖——黑色的金属框架,八个可以调节的支架,分别对应手腕、脚踝、腰部 颈部。
椅子可以调节角度,让坐在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