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尿管的。”王仁解释道，“装上之后，除非用钥匙打开，否则谁也拔不出来。”

妈妈看到那些金属器械，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她拼命地挣扎，想要逃跑，但王二和黑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四肢，把她重新按回床上。

“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锁那里！”妈妈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恐惧，“我会疼死的！我会死的！”

“不会死。”王仁冷冷地说，“锁上之后，你就彻底不用心上厕所的事了。多好。”

他蹲下来，一只手掰开妈妈的唇，露出那个已经被导尿管占据的尿道。

硅胶管从尿道伸出来，管身已经被尿浸湿，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个锁，要锁在尿道外面。”王仁解释道，“把导尿管固定住，不让它移动，也不让别拔出来。”

他用镊子夹起那把小小的尿道锁，对准导尿管和尿道的连接处。

锁的底部有几个细小的钩子，会钩住尿道周围的皮肤，把管子牢牢地固定住。

“王二，你来。”王仁把镊子递给王二，“这是你的，应该由你来锁。”

王二接过镊子，手在微微发抖。

他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看着那个露在他面前的尿道。

硅胶管从红肿的尿道伸出来，管身已经被尿浸湿。

“别动。”他轻声说，“很快就好。”

妈妈疯狂地摇，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不要……求求你……王二……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锁……”

“必须锁。”王二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只有这样，你才完全属于我。”

他把尿道锁对准导尿管和尿道的连接处，轻轻地按下去。

锁底部的钩子刺尿道周围的皮肤，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来。

“啊——疼——好疼——”

王二的手很稳，他一点一点地把锁按进去，那些钩子地刺皮肤，把导尿管牢牢地固定在原位。

妈妈的惨叫声在屋子里回，汗水像泉水一样涌出来，瞬间浸湿了她的全身。

“忍一忍，马上就好。”王二说。

他把锁完全按进去，然后拿起锁芯，进锁孔里。轻轻一拧，锁芯转动，发出“咔哒”一声——锁上了。

妈妈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

那个小小的金属锁牢牢地锁在她的尿道，把导尿管固定在原位。

几根细细的金属丝从锁里伸出来，缠绕在导尿管上，像是某种邪的装饰。

“好了。”王二满意地说，“从今以后，你不需要自己上厕所了。尿会自己流出来，流进袋子里。你想上厕所也上不了，因为尿道被锁住了。”更多彩

他轻轻拉了拉导尿管，管子纹丝不动，被锁牢牢地固定住。妈妈感觉到那个金属异物在她体内，脸上露出绝望的表。

王仁拿起一面镜子，放在妈妈的下身旁边，让她看自己下身的惨状——光洁的部，刻着“储存器”的唇，刻着“出平安”的道，还有那个被尿道锁和导尿管占据的尿道。

金属锁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像是一个永久的封印。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整个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她用手去抓那个锁，想要把它扯掉，但手指刚一碰到金属，就疼得她再次惨叫起来。

“别动！”王仁抓住她的手，“刚装好的不能碰，会感染的。”

妈妈瘫倒在床上，浑身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她的眼神空而绝望，像是一个被彻底摧毁的。

那些烙印和这把锁，把她最后一点尊严也剥夺了。

王二蹲下来，轻轻抚摸着那个金属锁，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以后每次我给你换尿袋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个锁。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它会提醒你，你连上厕所的权利都没有了。”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锁，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浑身发冷。

那根导尿管还残留着我手心的温度，那些尿的气味还在空气中弥漫。

我的手在发抖，胃里翻江倒海，一酸涌上喉咙。

王仁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好。你帮你妈妈完成了最后一步，以后你们母子就永远连在一起了。”

我抬起，看着他丑陋的脸，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他们举行了一个“庆祝仪式”。

妈妈跪在屋子中央，下身挂着那个透明的集尿袋，袋子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