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整齐。”

随后，相马官绕到程钥身后。

此时的程钥，身上只有一套极其羞耻的马鞍，那金色的皮革带子陷进她肥美的里，让程钥这匹母马看起来无比的诱。

“这……”

相马官用手重重一拍，那一记脆响传遍了半个御马苑，程钥的肥硕圆剧烈地晃着，带起一阵阵羞的。

“形状肥美，可惜娇生惯养多了，多而无力，走位虚浮。看起来既无腿功底子，又没修行过调息体术，走起路来怕是连马鞍都托不住，漂亮是漂亮，论起骑乘的舒适度和持久力，简直是母马中的下品！”

看台上发出一阵哄笑声。

“听说她以前在衙门里审案子，那一身官服威风得紧，谁能想到扒了衣服，连个走江湖的都不如？”

“骀大，你这马骑着不嫌晃得慌吗？这身，跑两步怕是就要喘成一团了吧？”

骀严也在其中，听着周围的嘲讽，不仅不恼，反而变态地享受着这种将高官踩在脚底的感觉。

他挥动小马鞭，隔空点着程钥那对因为羞耻而泛起红的肥厚瓣。

“诸位有所不知，程大虽然跑不快，但胜在叫声好听。”骀严笑着继续说道，“她那张嘴，以前是用来读圣贤书、发政令的，这里的各位以前哪个没被她下过命令？现在塞上勒，发出的求饶声，听着可不悦耳吗？！”

程钥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只感觉自己的体在那一个个自诩懂马的男眼中，不过是一团待价而沽的物品，尤其是当她看到旁边那些侠虽然也被囚禁，却能凭借武功根基赢得几分作为名马的尊重时，巨大的羞辱让她浑身颤抖。

在骏州这些的圈子里，相马早已上升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艺术高度。

每年的雅集，不仅是体的博弈，更是身份与审美的较量。

只见旁边有几位享有盛名的画师正铺开长卷，神肃穆。

有一种说法，在骏州，能画的马才是真正的上品。

们对着那一张张美马的画像进行评价，比如一幅画卷中一位野难驯的名门烈，被评为“烈火燎原，风骨奇绝”；另一幅挂轴中出自清冷剑派、双腿如鹤唳般修长的侠，被誉为“剑意骨，气韵高华”。

又比如坊间流传甚广的名画《八骏图》，就是绘制了其中公认的八匹各各不相同的美马，成为了流传的经典。

“瞧那匹寒霜马郭白曼，出自天骄辈出的天明院，嘿嘿，一代天骄结果在这里给咱们当母马，你看当之无愧在于那不屈的傲气与体术凝练出的紧致感，啧啧，不愧是上品。”

观画者们指点江山，在他们眼中，门派和家世底蕴决定了马的血统，而修行浅则决定了马的品相。

当众的目光移向程钥时，席间响起了一阵刻薄的哄笑。

“至于程大……虽然血统好，但是这身子骨，怕是连那《万马奔腾图》的最边缘都挤不进去。”

一名老画师捋了捋胡须，嫌弃地移开了画笔，“这身，白则白矣，肥则肥矣，虽然美丽，没练过武的身子，是散的，骨是软的。若是画图中，只怕会坏了整幅画那种意气风发的劲儿。充其量，只能算是个供泄欲的槽子，上不得台面。”

程钥被迫撅着那对肥硕颤动的圆，听着这些名士对她体近乎专业的差评，那种被否定的屈辱感让她难以自持，她曾经是谈笑有鸿儒的京城名流，如今在这些文眼中，竟然连做一匹名画中的马都不够格。

御马苑的看台上，骏州另一个豪门名家，驺家主驺符放肆地大笑着，他眼睛从程钥那对肥硕颤动的圆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一旁脸色有些难看的骀赖身上。

“骀兄，不是当你的扫兴，你这匹白马确实只是下品。”驺符指着场中的程钥，言语中满是讥讽，“前几，我可是亲眼瞧见令郎骑着这匹白马，摔了好几个跟。连个少年都驮不稳，这身白除了在床上叫，还能啥？”

骀严听到此处，手中的马鞭无意识地搅动着，随后反驳。

“驺兄，程大好歹是京城五品，你看这身段、这气质，哪是那些只会跑圈的粗鄙母马能比的？”

“然而母马不能跑，又有什么用？”驺符猛地站起身，指着前方吐火舌的火台，“骀兄，你这马要是能光着跳过这三座火台，我驺符便自掏腰包，请名家在这《万马奔腾图》里，给她留个‘宣慰马’的位置！”

“好！既然驺兄放话了，那咱们便赌这一局！”骀严也被激起了傲气，猛地一拍扶手。

“要是她摔了、怕了。”驺符狰狞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欲望，“那她不过是劣等马，直接归我驺家如何？”

程钥听着这两位名门随定下的命运，只觉得五雷轰顶，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她被马夫粗鲁地推到火台前，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臂被反剪在背后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