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淌,拉出靡的丝线。
妈的手抖得厉害,却一直没松开,直到我完最后一滴,才慢慢松开。她的两只手掌心全是我的,黏黏的,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个的喘息。
妈低着,看着自己满是的手,忽然小声抽泣起来:“泽泽……妈妈……妈妈怎么能……怎么能给你……做这种事……我们是母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