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塔娜低
看着她。
“真难杀。”她说。
佩玲抬起
,看着她。
嘴里的石
堵着,说不出话。
古塔娜尾
伸过去,把石
勾出来。
“咳咳咳——”佩玲剧烈咳嗽,咳出一嘴血沫。
古塔娜等着她咳完。
“能走吗?”
佩玲试着动腿。
那两颗蛋上的针扎得钻心疼,每动一下都是煎熬。
但她还是爬起来,扶着墙站稳。
古塔娜转身往外游。
佩玲一瘸一拐跟着。
每走一步,那两颗蛋就晃一下,针就扎
一点。
她咬着牙,不出声。
古塔娜的
窟。
温泉冒着热气。
古塔娜游进去,回
看着佩玲。
“下来。”
佩玲低
看看自己——满身的伤,满身的针,满身的血痂。
她慢慢跨进温泉。
热水浸过伤
,疼得她直抽抽。
但她没叫。
古塔娜盯着她看。
“哑了?”
佩玲摇摇
。
“那怎么不叫?”
佩玲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叫……叫不出了……”
古塔娜尾
伸过去,缠住她那根东西,轻轻撸了一把。
佩玲浑身一抖,嘴张着,只有气声。
古塔娜又掐了掐那两颗蛋。
针还扎着,一掐,针扎得更
。
佩玲疼得浑身抽搐,但就是叫不出声。
只是嘴张着,喉咙里“嗬嗬”响。
古塔娜盯着那张脸看了半晌。
扭曲。
痛苦。
隐忍。
还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她松开尾
,靠在温泉边。
“你知道吗,”她开
,“我活了三百年,杀过的
,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佩玲看着她。
“有哭的,有喊的,有求饶的,有骂娘的。什么样子都见过。”
她顿了顿。
“但像你这样的,
一回见。”
佩玲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什……什么样?”
古塔娜没答话。
她伸手,把佩玲胸前那两颗
上的铁钩拔下来。
佩玲浑身一抖,没叫。
又把那根东西顶端的铁钩拔下来。
还是一抖,没叫。
最后是后
那个。
拔下来的时候,佩玲整个
绷紧,嘴张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声音——但就是没叫出来。
古塔娜把那些钩子扔到一边,看着她。
“不疼?”
佩玲点点
,又摇摇
。
古塔娜看懂了。
疼。
疼得要死。
但就是叫不出来。
她忽然笑了。
“行。”她说,“你厉害。”
佩玲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只是看着她。
古塔娜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凉的鳞片贴着烫的皮肤,激得佩玲一哆嗦。
“明儿还要打仗。”古塔娜说,“你就在这儿待着。”
佩玲靠在她怀里,一动不动。
那两颗蛋还扎着针,疼得钻心。
但她没动。
就这么靠着。
窟里安静下来。
只有温泉咕嘟咕嘟冒着泡。
过了很久,佩玲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为……为什么……”
古塔娜低
看她。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杀我……”
古塔娜沉默片刻。
“杀不死。”她说。
佩玲愣了。
“什么?”
古塔娜没再说话。
只是搂着她,靠在温泉边,闭上眼。
月光从
顶的缝隙透进来,照在两
身上。
一蛇。
一
。
一个三百多岁。
一个四十一岁。
浑身是伤,满身是针,靠在一起。
外,夜袭的队伍出发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佩玲靠在古塔娜怀里,闭上眼。
那两颗蛋还疼着。
胸前那两团烂
还疼着。
浑身都疼着。
但她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