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
伦派的信徒。”
王铁柱眨眨眼:“
伦派?”
“对。”蓝守国端起酒杯,“
伦者,男
也。男为阳,
为
,
阳调和,方为
伦。那些不男不
的东西——
了
阳,悖了
伦,都该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王铁柱却觉得后背发凉。
“这些年,”蓝守国继续说,“我杀了不少。”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七个。”
王铁柱咽了
唾沫。
“有老有少,有男有
——当然,他们也不算男不算
。”蓝守国笑了,“杀起来,跟杀猪杀狗没什么区别。”
他拍拍王铁柱肩膀:“你那同伴,叫什么来着?”
“佩玲。”
“佩玲。”蓝守国点点
,“等攻下蛇
,我帮你把她也超度了。”
王铁柱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蓝守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酒。”他说。
王铁柱机械地端起酒杯,喝了一
。
酒是辣的。
但他心里更凉。
月亮升起来。
大营里篝火通明,士兵们喝酒吃
,笑闹声传出老远。
王铁柱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些火光,想着蓝守国的话。
三十七个。
杀起来跟杀猪杀狗一样。
他抬
看西南山。
黑黢黢的山影,什么都看不见。
佩玲在那儿。
受着罪,遭着孽,但还活着。
蓝守国要是上去——
王铁柱摇摇
,把这个念
甩出去。
关他什么事?
那老
,跟他有啥关系?
二十年同事而已。
他站起身,往帐篷走。
那两个
兵还在等他。
喝酒,吃
,搂着睡觉。
这才是
过的
子。
山上。
佩玲拖着那块巨石,一步一步往
王
窟走。
那两颗蛋已经被坠得麻木了,走一步,晃一下,疼一下。
她站在
,
吸一
气,走进去。
古塔娜趴在兽皮上,尾
一甩一甩。
见她进来,
也不抬。
“跪着。”
佩玲跪下。
那块巨石拖在身后,坠得那两颗蛋往下一沉,疼得她额
冒汗。
“知道我为什么罚你吗?”
“知道。”
“为什么?”
“因为我说您是骚货。”
古塔娜转过
,看着她。
那张脸上,有疲惫,有痛苦,有隐忍——但就是没有求饶。
“你不服?”
佩玲沉默片刻,开
:“服。”
“那你脸上那是什么表
?”
佩玲想了想,挤出一个笑。
古塔娜盯着那个笑看了半晌,忽然尾
一甩——
“啪!”
正中那两颗蛋。
佩玲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没倒。
古塔娜愣了。
“不叫了?”
佩玲抬起
,看着她。
“您想听我叫?”
古塔娜没说话。
佩玲
吸一
气,张大嘴——
“嗷——!!!”
叫得比任何时候都惨烈,整条蛇道都听得见。
古塔娜尾
尖蜷了起来。
“滚。”她说。
佩玲拖着石
,慢慢退出去。
外,偷听的几条蛇对视一眼。
“这老
,”一条公蛇说,“越来越怪了。”
没
答话。
月光下,佩玲拖着那块巨石,一步一步往自己的角落走。
每一步,那两颗蛋都往下坠。
每一步,都疼。
但她走着。
活着。
明儿还得继续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