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的,一根线
都没剩。
“醒了?”
前方亮起火光。
一个
游进来——不,
蛇。
比外
那些都大,光
身就有一丈高,蛇尾盘在地上,足足占了大半个
。
鳞片是暗金色的,火光一照,流光溢彩。
王蛇。
她游到佩玲面前,低下
,打量她。
目光从脸往下移,经过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
,移到小腹,最后停在那根软塌塌垂着的玩意儿上。
“稀罕物。”
王蛇伸手拨了拨。
佩玲浑身一紧。
“怎么来的?”
“天生的。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公的母的?”
“都……都算吧。”
王蛇点点
,手指顺着那玩意儿往下摸,摸到后面那两颗苹果大的睾?丸,捏了捏。
“这个
,少见。”
佩玲咬着牙没吭声。
“叫什么?”
“佩玲。”
“做什么的?”
“扫大街的。”
“为什么来这儿?”
佩玲张了张嘴,脑子飞快转——不能说实话,说了实话就是来查她们的,那更完蛋。
“路过。”
“路过?”
“真是路过,我跟同事追打着玩,不小心滚下来的。”
王蛇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你猜我信不信?”
佩玲没说话。
王蛇转身,游到
中间的石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不对,翘起尾
尖。
“我这
,”她说,“不喜欢听假话。给你个机会,重说。”
佩玲咬牙:“就是路过。”
“不说实话?”
“实话就是实话。”
王蛇点点
,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


处,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佩玲瞪大眼,想看清是什么,但太黑了。
直到那东西游到她面前,她才看清——
是一条小蛇。
比之前那条还小,只有手指粗,通体碧绿,两只眼睛红通通的,吐着鲜红的信子。
“这玩意儿,”
王蛇说,“叫钻心蛇。 ltxsbǎ@GMAIL.com?com
最
往热乎的地方钻。”
佩玲心里咯噔一下。
小蛇顺着石柱往上爬,爬到绑她手腕的地方,绕了两圈,又爬下来。
爬到胸
,在那两颗黑红的
上蹭了蹭。
佩玲屏住呼吸。
小蛇继续往下爬。
爬过肚子,爬过小腹,爬到她腿间。
那根软塌塌的玩意儿动了一下。
小蛇绕上去,缠了两圈,脑袋往顶端那个眼儿里钻。
“别——”
佩玲浑身绷紧,但手脚被绑得死死的,一动不能动。
小蛇钻进去半截身子。
那一瞬间,佩玲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疼。
但不止疼。
还有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脊椎骨往上蹿,蹿到后脑勺,炸开。
那玩意儿在她体内扭动、翻腾、咬噬。
每一
都像针扎,但又带着奇异的痒。
佩玲张着嘴,想喊,喊不出声。
那玩意儿迅速硬了。
硬得发紫,硬得青筋
起,比任何时候都粗都长。
小蛇被撑大,但还在往里钻。
“停……停下……”
王蛇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
“不说实话?”
“我说……我说……”
“说什么?”
“我……我……”
小蛇在里面翻了个身。
佩玲浑身抽搐,仰起
,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
声的嚎叫。
一
热流从体内涌出,却不是往外的。
是往里的。
不出来。
堵死了。
“啊啊啊——!”
她浑身颤抖,那玩意儿直挺挺翘着,顶端那个眼儿被撑得老大,青筋突突直跳,却什么都出不来。
王蛇摆摆手,小蛇慢悠悠退出来。
佩玲大
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喝。”一个蛇卫端着一碗水凑到她嘴边。
佩玲低
就喝。
一碗下去。
“再喝。”
又一碗。
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