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降低了敏感度。
我真的很想摘掉套子,切实的感受后妈的蜜处腔道,但我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只能作罢。
为了弥补这种遗憾,只能加大弄
的力度,也不讲究什么技巧,一下一下,次次到底,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将后妈弄出声来。
又粗又硬的本钱就像是打桩机一样,在后妈的小
里快进快出,带着肿胀的
瓣来回卷翻,搅的腔道内的蜜汁瘾
成了峰白色的浆子,随着本钱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后妈将脸转向一旁,五官几乎拧在了一起,贝齿紧咬着下唇,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即便如此,她仍旧不肯发出半分声响。
“老婆,我
的你爽不爽?”
我故意说些搔话,想要刺激后妈。
后妈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没有回应。
我一边加大弄
力度,一边继续说道:“说一下嘛,爽不爽?老公弄的你爽不爽?”
后妈生气了,伸手揪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拧。
我疼的哎呦一声惨叫,连声求饶:“好疼好疼!
我不说了,放手,放手。
哎呦呦~!
侠饶命,
侠饶命。”
后妈报复似的加大了手劲。
我疼的暂时忘记了抽
,本钱
埋处底,本钱死死的顶着软弹弹最里面极点,力道之大,恨不得要将其顶穿了一般。
“嗯哼~!”
后妈竟然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
我大喜过望,就这一声短促清浅的呻吟,听在我的耳中,犹如仙音。
我顶着极点开始用力研磨起来。
起初后妈还拧着我的耳朵,与我对抗,但很快的,她就将手松开,下意识的抓住我的胳膊,身子紧绷,像是在抵抗那要
命的酸楚感觉一般。
可惜叫
失望的是,不管我怎么用力,后妈始终没有再次呻吟出声。
就这么僵持了片刻之后,后妈忽然对着我的胳膊用力拍打了几下,艰难地吐出一个‘动’字。
我没反应过来,茫然地问道:“什么?”
“动一下。”
说罢,后妈将
转向一旁,羞的跟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