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在了冰冷的镜面上,也将许星河那张画纸打湿了一角。
许星河也到了临界点,他猛地按住苏渺的后腰,那根粗壮的在最后几次疯狂的冲刺后,死死地顶在了最处。
“还没完,这只是底稿。”
许星河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愉悦,“苏渺,接下来我们要去那边的画架前,完成最后的落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