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是那些晚上他回来，眼神是空的。

她问过两次。两次洛基都笑着岔开了。后来她不问了。

但她开始记。记哥哥出门的时间，回来的时间，衣服的样子，发型，表。

现在她知道了。

那天晚上，罗丽丝躺在洛基旁边，听着他的呼吸声。

他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

一定是累极了吧。

想到哥哥和别在一起，她第一个想法居然是恐惧——恐惧哥哥的美、哥哥的好，要被别独占去了。

即使知道只是易。

下一秒才是发觉，哥哥“脏”了。

罗丽丝一直觉得哥哥无所不能。什么都能给她拿过来。

但现在不是了。

她没睡着，侧过看洛基。谢天谢地他们没有睡地下室，但因此狭小的出租屋内只有一个床。他们一直一起睡。

洛基的脸在黑暗里，像画出来的一样，不像是真的。

亚麻色的发软软地搭在枕上，睫毛很长，盖下来，在眼睑上投一小片影。

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往下。

罗丽丝静静地望了一会儿，伸手过去，轻轻摸了摸哥哥的嘴唇。

软的。凉的。

洛基动了动，皱了一下眉，小声嘟囔：“小丽莎，别闹……”

罗丽丝轻轻笑了。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决定。

一个月后，她打断了一个男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