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笑着，但他的目光仍离不开舞台上的那道身影，象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锁住。

余九乘盯着舞台，忽然低声说：“这，老子想要了。”

沈奕辰闻言，眉毛轻轻挑了一下，淡淡道：“她不是那种你能『要』的。”

余九乘愣了愣，冷哼一声：“你小子以为她真是什么艺术家？不就是想让男跪下来崇拜她？这种……老子见得多了。”

沈奕辰不置可否，只是轻轻敲了敲座椅的扶手，低声笑了笑。

余九乘皱起眉，没有回话。

而沈奕辰的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舞台上，看着玻璃后那道近乎完美的身影。

沈奕辰轻轻推开门，还没来得及细想这里是哪里，就先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www.龙腾小说.com

——这是什么等级的艺术？

他没有见过这么“纯粹”的体——不带任何秽的暗示，也没有刻意的诱惑。

她站在镜子前，安静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位艺术家在确认自己的杰作是否完美无瑕。

她的指尖轻柔地滑过锁骨、腰际、腿部曲线，动作缓慢，带着一种仪式感。

这……不是在看自己的“露”，而是在“鉴赏”自己的作品。

“这……这不是色，这是某种宗教仪式。”

“她真的是凡吗？不……这是一座雕塑，一件活生生的艺术品……”

“完了，我是不是该跪下来朝拜？”

就在他还在震撼之中时，蒋慕甄微微侧过，透过镜子的倒影，看见了他。

她的眼神冰冷如镜，没有惊慌，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审视。

“……这场秀，你自己是最满意的观众？”沈奕辰下意识地开，语气轻佻，但心跳却快了一拍。

“你怎么进来的？”她的语气平静，没有急着遮掩身体，仿佛她根本不觉得自己的体需要防备。

沈奕辰眼珠子一转，立刻决定换个模式——这次，他不当猎，而是当一个“朝圣的信徒”。

沈奕辰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象是突然见到了这辈子最崇拜的偶像，甚至张开嘴，露出一副被震撼到说不出话的模样。

他吸一气，双手合十，语气颤抖：“这是神的旨意吧？让我有机会亲眼目睹你的纯粹之美……这简直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时刻！”

“等等……他是丝？……居然是这种反应？”

“这和我平时遇到的男不一样……但这种过度的狂热，又让有点难以招架。”

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这是她没遇过的境——她见过无数“假装风度翩翩但眼神色”的男，见过“自以为能征服她”的男，见过“发户式的炫耀搭讪”，但像这种……

“崇拜到快要哭了的信徒”，还真是第一次见。

“你是……我的丝？”她忍不住问，语气带着一丝迟疑。

“超级！！！”沈奕辰语气激动，甚至双手合十，一副快要磕的样子，“我这辈子从没见过比你更完美的……不对，是『艺术』！你不只是，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纯粹美学体现！”

沈奕辰眼神狂热，语气颤抖：“你知道吗？”

“我生中最重要的三个时刻，就是——”

“第一，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设计时，我被震撼得无法言语。”

“第二，当我第一次在展览中亲眼看到你本，那一刻我明白，这世上真的有能超越凡，成为纯粹美的化身。”

他停顿了一下，吸一气，双手再度合十：“而第三个时刻，就是现在。”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听过很多男说赞美的话，但没有一个像他这样一本正经地『崇拜』我。”

“不管怎么说，他起码没有用那种庸俗的语气……”

她目光审视地看着他：“……所以你到底想嘛？”

沈奕辰眼神无比虔诚，语气恭敬：“请让我触碰你神圣之美的胸部！”

“拜托！”他一脸恳求，“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崇敬过一件艺术品！这不只是触碰，而是一场对纯粹之美的致敬！”

“我发誓，只摸一下，五秒钟！”沈奕辰举起手，“如果我死前没有这个荣幸，我的生都不完整！”

蒋慕甄沉默了足足十秒，最后……她居然笑了。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

“我是虔诚的信徒！”他立刻说。

她摇摇，叹了气：“只有五秒，这不是『拥有』，只是赏赐。”

沈奕辰立刻“谢主隆恩！”

他慎重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上她的胸——

柔软、温热，宛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