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也是这样,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随着生活和科研都重新回到了正轨,他那颗被压抑已久的心,也终于开始重新思考起了未来。
其实,早在两年多以前,夏梓涵就曾不止一次地在他耳边念叨过,说她很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
但那个时候,他正为了那场悬在
顶的聘期考核而焦
烂额,巨大的压力让他根本无暇去考虑这些。
他总觉得,在自己的事业还没有稳定下来之前,要孩子,是对孩子,也是对涵涵的不负责任。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工作保住了,生活也安定了下来。或许……是真的时候,该把要孩子这件事,重新提上
程了。
“老婆,”余中霖转过
,认真地看着夏梓涵,柔声说道,“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他本以为,妻子听到这句话,会像以前那样,高兴得跳起来。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夏梓涵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他所期待的欣喜,反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
绪。
她沉默了片刻,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便转移了话题:“天有点凉了,老公,我们回家吧。”
余中霖的心里感到了一丝小小的意外和失落。但看着妻子略显疲惫的侧脸,他终究还是没有追问下去。他想,或许,是她今天真的累了吧。
两天后的周三下午,余中霖因为一个科研项目报销的事
,需要去趟财务处盖章。
他刚走到财务处大办公室的门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从里面走出来。
是王虎处长。
“王处长好。”余中霖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王虎看到他,也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中霖啊。对了,还没来得及当面恭喜你。你的考核顺利通过,以后可要再接再厉,为学校多做贡献啊。”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当时经手你们学院上报的材料时,看到了一下你的申请上的照片,觉得有点耳熟。后来一想,我们还是同一个小区呢。”
“谢谢处长关心,我一定会努力的。”余中霖受宠若惊,连忙道谢。他没想到,这位
事处的领导,竟然还会记得自己。
王虎又勉励了他几句,便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
余中霖走进办公室,目光习惯
地在
群中搜索着妻子的身影,却发现她的工位上空无一
。
“请问,夏梓涵在吗?”他问了一位正在埋
工作的
同事。
“哦,梓涵啊,”那位同事抬起
,想了想说,“她刚出去,说是去洗手间了。好像是肚子不太舒服。”她说着,还朝夏梓涵的办公椅上看了一眼,小声嘀咕道,“咦,她椅子上怎么湿了一块,还黏糊糊的……该不是吃什么东西粘上去了吧?”
余中霖闻言,心里也升起一丝担忧。
没等他走过去查看,就看到夏梓涵从办公室的另一个门快步走了回来。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额
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呼吸也有些急促。
“老公?你怎么来了?”看到余中霖,夏梓涵显得有些意外和慌
。
“我来盖个章。你没事吧?听你同事说,你肚子不舒服?”余中霖关切地问道。
“啊……没……没事啦,”夏梓涵有些躲闪地避开了他的目光,用手扇着风,“就是突然有点闹肚子。现在已经好啦。你要盖什么章?我来帮你办吧。”
余中霖看她确实不像有什么大碍的样子,便放下心来。
他将需要盖章的文件递给妻子,看着她熟练地处理好一切,又关心了她几句,叮嘱她不舒服就早点回家休息,然后便因为赶着去实验室,而匆匆离开了。
晚上,吃过晚饭后,余中霖在书房里,将那堆下午盖好章的、厚厚的文件仔细地整理好,装进一个牛皮纸大信封里。
他已经和物流公司约好了时间,一会儿会有快递员上门来取件,将这份重要的材料寄送到北京的一家合作研究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夏梓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紧身的瑜伽裤和一件运动背心,将她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书房门
,对余中霖说:“老公,我……我出去运动一下,去学校的
场跑跑步什么的。”
“好啊。”余中霖抬起
,笑着对她点了点
,“不过我就不陪你去了,我得在家等快递员上门。你自己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知道啦。”夏梓涵走过来,在他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
,甜甜地说了一句“最
老公”,然后便转身出门去了,神色似乎有点凝重。
余中霖想,或许妻子在工作上碰到什么问题了吧。
或许运动运动对她有好处。
然而,约定的取件时间,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那个快递员,却迟迟没有出现。
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