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生羞耻得几乎要死去，她将脸死死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鼻尖抵着他的衬衫，闻到男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咬紧唇瓣，生怕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左足的高跟鞋系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鞋子挂在足尖，只靠她勉强用脚趾勾住。

被他这样横抱着上楼，每一步台阶的起伏都让那只鞋轻轻晃，鞋跟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度，她羞得耳根发烫。

路过两位正低声谈的宾客时，拉德福德脚步未停，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淡淡开：

“抱歉，我的舞伴有些累了。我先带她上去休息。”

宾客们礼貌地点让路，其中一位还笑着道：

“拉德福德先生真是体贴。”

楼梯转角处灯光稍暗，拉德福德低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

“快到了。再忍忍。”

槲寄生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几乎不可闻地抽噎了一声，任由他继续抱着她向上。

————

书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楼下隐约的乐声与笑语。

拉德福德将她稳稳放在沙发上，槲寄生双腿并拢坐下的一瞬，立刻本能地伸手去拉扯堆在腰间的礼裙，想把领提上来遮住胸前那对完全露的房。

可手指刚碰到布料，又像被烫到般缩回。

她的矜持与残存的尊严让她极度渴望把自己收拾得体面，却又清楚此刻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换来更过分的羞辱。

于是她只能瑟缩着身子，微微侧过肩，用一条手臂横在胸前，勉强挡住一点颤动的雪白，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裙摆下摆。

呼吸又急又浅，胸随着喘息微微起伏，她低垂着眼，脸颊烧得通红，整个像一只受惊的猫，缩在沙发一角无所适从。

拉德福德单膝跪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足上。

先是那只早已松脱的左脚高跟鞋，他的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拇指在脚背的细腻皮肤上缓缓摩挲。

然后他勾住松开的系带，一点一点解开剩余的扣环，鞋身顺着她高高的足弓向下滑落。

鞋跟离开脚跟时发出轻微的“啪”一声，她赤的左足彻底露出来。

足型优美，足背雪白细腻，脚趾修长匀称，趾尖涂着淡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足底微微泛着红，带着一丝温热的意，足心那道浅浅的弧线因紧张而轻轻蜷起。

他没有立刻放下，而是用指腹从脚跟一路抚到脚趾缝，细细摩挲每一寸柔软的皮肤。

接着是右脚，解开层层系带，将鞋身从足尖处轻轻剥下，右足脱出时，脚趾本能地张开又蜷紧，足底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带着一丝被解放后的敏感。

她两只赤足并排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扣住厚绒，足心贴着地毯的柔软。

他随手拿起那只左脚的高跟鞋，露趾的设计让前端敞开，但后跟处那圈小小的鞋帮足以承住少许体。

从书桌上取过酒瓶倾斜瓶身，红的酒缓缓倒进鞋内。

酒在鞋帮里晃，很快积了小半。

“喝下去。”

他将鞋举到她唇边，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槲寄生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紧，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你……你要我用鞋子喝酒？！不……这……这怎么行……”

她拼命摇，长发散地甩动，双手下意识推拒，“我不要……求你……”

拉德福德没有废话，手扣住她后脑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拽。

少的被迫仰起，喉咙拉成脆弱的弧线，樱唇张开。

那只灌酒的鞋子立刻压上她的唇，鞋沿抵着她柔软的唇瓣，酒一脑灌中。

味道浓烈而屈辱，红酒的果香里混着她不愿细想的味道，像把她的屈辱强行塞回喉咙。

她被迫吞咽，酒顺着嘴角溢出，溅在她露的尖上。

几下去，槲寄生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呜啊……”

身体前倾，呕不止，眼泪大颗滚落，混着酒把胸前弄得一片狼藉。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喉咙火辣辣的，耻辱感像刀子一样绞着心。

拉德福德放下鞋子，将她轻轻拉进怀里擦拭泪水，随后自己躺倒在沙发上，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

槲寄生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因紧张而死死蜷缩，足心贴着绒面微微出汗。

她低看着男俊朗的脸庞贴在自己腿间，心跳成一团。

“你知道该怎么做把，德鲁维斯。”

他抬眼看她。

槲寄生咬住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右手。

她的掌心先是轻轻复上他硬挺的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