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廓拉得狰狞，像两尊从地狱里走出的魔鬼。

少低着，她盯着自己垂下的辫子看，那是她唯一还能勉强抓住的东西。

她已经不怎么哭了，不是不疼，不是不怕，而是这几的折磨把眼泪都榨了，少连抬起的力气都快没了。

琼尼先笑出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嘲弄：

“啧，这骚狐狸是不是被我们玩傻了？她都不怎么哭了。以前一碰就哭得像要死，现在倒好，跪那儿跟个木似的。”

约翰尼没说话，弯下腰，右手捏住海伦娜的下强行把她的脸抬起来。

五指用力收紧，指腹按在她肿起的脸颊上，把她得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曾经清澈如春湖的绿色瞳孔，现在只剩一片死灰般的空茫。

海伦娜本能地想躲，胆怯地移开了视线，长睫毛颤颤巍巍地垂下。

“看着我。”

约翰尼的声音低沉，他顺手掰开她柔软的小嘴，两根手指直接伸进去，把玩她那狐特有的尖锐犬牙。

指腹先是轻轻刮过犬牙尖端，然后往下探，粗鲁地勾住她的小舌，用力往外拉扯。

小舌被拉得变形，舌尖在指间颤抖，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顺着下滴落在她赤的房上。

屈辱感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海伦娜的灵魂处，圣洁的修现在被男像玩弄一样羞辱，她想咬，可连咬的勇气都没有。

约翰尼低声笑道：

“那就给她上点强度吧。”

他收回沾满水的手指，在她脸颊上随意抹了两下，然后从衣兜里慢悠悠地掏出那条银质十字架项链。

细链在火光下轻轻晃，在她眼前来回摇摆。

海伦娜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是她从小戴到大的东西，是凯瑟琳副院长当年收养她时亲手给她挂上的。

少看嘤嘤地呜咽起来：

“还……还给我……那是我的……呜呜……求求你……还给我……”

“好啊，那就还给你。”

“还……还给……欸？”

海伦娜有些惊讶地抬看着他，他刚刚说了什么…

还没来得及松一气，就听见他下一句：

“琼尼，按着她。”

琼尼立刻上前，从身后一把抱住海伦娜的腰身，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死她的上半身，把她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又往上提了提，让她整个胸膛被迫挺得更高。

少顿感不妙，一冰冷的恐惧从尾尖直窜顶。

她拼命摇，橘红色的麻花辫甩得散：

“你……你要什么！不要……我……我不要了！……呜啊啊……别碰我……求求你！”

约翰尼没有理她。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左手捏住她左边那颗被揉得又红又肿的首用力收紧，把那小巧的尖硬生生拉扯得又长又尖。

被扯得变形，晕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浅红，海伦娜疼得全身猛颤，狐耳炸得毛茸茸竖起，尾卡在铁环里甩动，她尖叫着：

“啊啊啊——！呜啊啊啊……！”

约翰尼却只是低笑一声，右手拿起项链断开的那截尖锐链对准她的左首，毫不犹豫地往上捅去。

“滋啦——！”

尖锐的金属直接刺穿了少娇的首。

“啊啊啊啊啊啊！”

海伦娜的尖叫瞬间撕裂了整个牢房，声音凄惨得几乎要震碎石壁。

她疯了似的挣扎起来，身体剧烈弓起，首被穿孔的剧痛远超她想象，那是一种从敏感的神经末梢直窜进灵魂的撕裂感。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链条往下滴，染红了她雪白的。

被金属硬生生贯穿，那种被异物强行刺的胀痛、灼热、麻木混在一起，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近乎嘶哑的哭号：

“啊啊啊啊啊——！！！不要——！！！呜啊啊啊……疼死了……主啊……救救我……啊啊啊——！！！”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那根正在她首里穿行的链条，却被琼尼从身后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约翰尼把链子一点点往更处捅。

金属摩擦着的触感让她全身痉挛，首被撑开的细小伤火辣辣地疼，鲜血混着冷汗往下流。

“呜……呜啊啊……不要……我不要了……我不要这样……啊啊啊……！”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狐耳死死贴向顶，恐惧像水般吞没她。

约翰尼却不给她任何喘息，他把链子从左首穿出，又立刻捏住她右边的首，重复同样的动作。

右首被刺穿时，海伦娜的哭喊已经彻底失声，只剩碎的“呜……呜咕……”喉音。

鲜血从两边首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