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脸颊烧得通红。

琼尼随手挎起她的药箱和那台小型相机，两一左一右架着几乎站不稳的海伦娜，从哨塔旁那条小径向前走去。

少的脚步踉踉跄跄，高跟鞋的鞋跟踩在碎石路上发出不均匀的哒哒声，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与啜泣。

橘红色的麻花辫散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狐耳无力地耷拉着，尾夹在腿间。

两架着她的胳膊，身体几乎是被拖着前进，雾气越来越浓，前方的林间隐约显现出一片残的石墙廓。

那是葛森堡抵抗组织的一处秘密据点，圣斯科特教堂的废墟。

————

教堂在一年前的战争中被帝国炮火轰塌了屋顶和右侧塔楼，碎瓦与焦黑木梁散落一地，露出灰白的天空。

主体大厅的石墙算是完好，高大的拱门和柱廊虽布满裂纹墙面上的浮雕圣像在晨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湿的石灰和陈年尘土的味道，夹杂一丝淡淡的焦痕余味。

墙角堆着几箱弹药，门边站着几个持枪的男。

卫兵听到脚步声，转过来。

目光先是落在海伦娜散的橘红麻花辫和毛茸茸的耳朵上，接着向下扫过她敞开的修服领。

那对小巧的房完全露在外，在被拖行中微微晃动，浅色的尖因寒冷空气而硬挺着，表面蒙着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泪水混着水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湿痕，狐耳无力地耷拉着，尾软软夹在腿间。

卫兵们眼睛亮了，其中一个先开，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贪婪：

“这就是那个骚狐狸？帝国养的那个贱婊子？”

另一个立刻凑上来，手掌伸向她胸前，粗糙指尖几乎要碰到晕：

“啧，这子看着就软，让我摸摸……”

约翰尼猛地挡开那只手，脸上带着戏谑的冷笑：

“滚一边去。规矩定的，谁抓的谁调教。你们想上手，等我们玩够了再说。”

琼尼也在一旁低声骂道：

“别他妈坏了事儿，先活去。”

卫兵们悻悻地收回手，嘴里嘟囔着“真他妈可惜”，灼热的视线一路追着她的身影，直到三拐进教堂侧门。

石柱支撑着残缺的穹顶，天光从塌陷处洒下，照亮地面上零星的碎玻璃和枯的血迹。

两架着海伦娜七拐八拐，穿过大厅后方一道隐蔽的木门，进通往地下的地道。

海伦娜的房贴着约翰尼的胳膊侧面摩擦，柔软的被压得微微变形，尖在布料上刮过时带来一丝隐隐的酥麻。

地道尽是一扇生锈的铁栅门，琼尼用钥匙打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狭窄空间里回。

两直接把她推进去，少膝盖一软，跪在牢房冰冷的石板地上。

牢房不大，四壁是粗糙的石块，角落堆着发霉的稻，她本能地抬起手臂叉抱在胸前，双手掌心紧紧按住那对露的房，指尖陷柔软的里试图遮挡。

脖子缩得低低的，狐耳贴向顶，绿色瞳孔不敢抬起来看面前的男，只盯着自己的十字架项链，泪水一滴滴砸在石板上。

约翰尼松开手，走到牢房一角的木箱旁开始翻找。

金属碰撞的叮铃声接连响起，他拿起几把锈迹斑斑的钳子，又抓起一根细长的铁签，在手里掂了掂。

琼尼则绕到她身后，蹲下来，一只手直接伸向那条火红的狐尾。

指尖先是轻轻捋过尾根的绒毛，感受那温热和细微颤动，然后慢慢向上抚摸，掌心包裹住尾中段，用力捏了捏。

尾的绒毛在他指间滑动，敏感的尾椎处传来一阵酥痒的拉扯感，直窜到海伦娜的腰脊。

她身体猛地一抖，尾尖不由自主地卷了卷，喉间挤出短促的“咿……”。

少抬起，视线正好撞上约翰尼手里的那些东西，钳子张开的尖齿、铁签锋利的末端，还有几条粗糙的铁链。

她吓得全身发软，膝盖下的石板似乎都变得更冷了，刚才高后的余韵和足底的刺痛混在一起，让她几乎瘫倒在地：

“别……别……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葛森堡……我从小在帝国修道院长大，我只是来帮忙的……呜呜呜……哇……我什么都没做错……放了我好不好……”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她抱胸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嵌边缘，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前倾。

“别扯谎了，海伦娜。”

约翰尼收拾完物件，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海伦娜的手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对小巧房的柔软曲线被掌心完全遮挡。

他弯下腰，手掌直接扣住她右腕，力道不容抗拒地向外拉扯。

腰带扣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