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能行……我是公主……怎么能……”

可两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西格琳德颤抖着，最终还是屈服了，她膝盖一软，跪倒在泥土上，额重重磕在地面上，声音哽咽：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请饶了我……”

费舍尔抬起脚，靴底缓缓压在她额上，先是轻柔地触碰，随后一点点加重力道。

西格琳德被压得脸颊紧贴地面，哭声瞬间拔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

“呜啊……！别……别踩了……好疼……求求你……”

尘土的味道混着她眼泪的咸涩直钻鼻腔，皮发紧发麻，肩胛骨处的麻绳勒得更，让她整个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碎，尾根部因为挣扎而被绳子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费舍尔只是打算给她个小小的教训，终于抬起脚，动作忽然变得斯文起来。

他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被微微红肿的脸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搀扶起来，声音温和：

“怎么舍得看着你这种美香消玉殒呢？放心，你不会死的。”

西格琳德双腿发软，被他扶着站稳，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两个细弱的字：

“……谢谢。”

话一出，她自己都愣住了。

自己在向敌道谢……真可笑……真荒唐……

一强烈的耻辱感从胸涌上来，她咬住下唇，低沉默。

两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霍尔彻和费舍尔一左一右拉扯着她的胳膊，把她半拖半抱地扶上马背。

落难的公主被安置在马鞍正中，上衣完全敞开，雪白的房和柔软的小腹赤露在空气里，一侧肩膀因为绳子拉扯而彻底露出来，细腻的锁骨和肩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更屈辱的是，霍尔彻随手捡起她的佩剑，剑鞘的硬皮边缘正好放在马鞍前端，紧紧顶在她被绳子勒得敏感无比的私处。

每当马匹微微一动，剑鞘就隔着马裤摩擦着她最娇的部位，带来一阵阵无法躲避的疼痛和刺痒。

她被迫挺直腰杆坐在鞍上，双腿分开夹着马身，羞耻感让她脸红到耳根，尾根部隐隐发烫，小嘴发出压抑的低喘：

“嗯……别……拿开，那里……好难受……”

她试图扭动腰肢避开，却只让绳子勒得更紧，房随着马匹的轻晃而轻轻颤动，完全无法遮掩。

费舍尔拍了拍马脖子，低声说：

“快点撤吧，被多斯塔维雅追上来就麻烦了。”

两迅速收拾现场。

霍尔彻把绊马索收起，费舍尔捡起她散落在地的东西，地图、军官腰包、盔，一件不剩地塞进鞍囊绑在马上，确保地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些，他们牵着马缰，慢慢向林间小路处走去。

一路上，费舍尔走在马左侧，手里拿着她那只被脱下的黑色军靴，当着她的面把玩。

手指抚过靴筒内侧有些湿的羊绒，凑近鼻子闻了闻那混着少足香和皮革的气味，然后把靴对准自己下身，用靴筒缓缓摩擦自己已经硬挺的器。

靴子柔软的内里包裹着他的，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他甚至偶尔故意把靴子举高，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西格琳德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靴子被这样玷污，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太大：

“……变态……把我的靴子……还给我……”

霍尔彻则走在马右侧，一路上闲得没事，先是伸手摸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左足。

他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她湿润的足底反复揉捏，拇指按压足心，丝袜被汗水和水浸得半透明，足趾的廓清晰可见。

时不时拍拍她的，隔着马裤用力捏一把她被绳子勒得微微翘起的，掌心传来弹十足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细碎的痛呼：

“哈……”

后来他脆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把她整个圈在怀里。

一只手从后面伸进敞开的衬衣，直接握住她左边的房，五指陷柔软的里揉捏挤压，拇指反复捻动已经肿胀的尖；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尖尖的灵耳廓上亲吻舔舐，舌卷着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器早已硬得发烫，直接顶在她后腰的尾根部，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随着马匹的步伐一下下撞击着她被绳子勒紧的尾根，甚至进她尾与脊背之间的凹陷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灼热的压迫感。

西格琳德被前后夹击，屈辱与不安几乎要把她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