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察觉到她的变化，更加疯狂。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地撞击，每一下都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晴晴……你看，你也爽了对不对……你也被他搞爽了……现在又被我搞爽了……”

苏晴咬着嘴唇，不肯承认，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黑色双腿缠上李阳的腰，双手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去。

高来得又快又猛。

苏晴浑身剧颤，小痉挛着绞紧李阳的。

李阳低吼一声，也跟着了进去，把自己的冲刷着丝袜上的残留，一起灌进她最处。

完事后，两喘息着瘫在床上。

苏晴侧过身，背对着李阳，声音很轻，却带着哽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李阳从背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窝，手轻轻抚着她的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晴晴……这就当是一个刺激的游戏吧。只要不影响我们之间的……还能给别送点福利，造福社会嘛……”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猛地转身，又开始对他拳打脚踢：“你他妈还有脸说？！造福社会？！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李阳护着，任她打。

打着打着，苏晴的力气渐渐小了，眼泪却越流越多。

李阳趁机把她重新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苏晴没有再推开他。

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进发丝。

李阳再次进她。

这一次动作慢了很多，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两又纠缠在一起。

第二次高来得更漫长、更沉。

完事后，苏晴蜷缩在李阳怀里，不再哭闹，也不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夜色很。

他们的关系，也沉进了更的、谁也说不清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