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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晚,她忽然觉得这条路有点长。
咖啡馆内,梁序依然坐在原处。
他摊开右手掌心,那里有一道被碎裂的酒杯划的新伤,还没结痂。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冷得像冰:
“那个卫生院的旧病历,原件在哪?我要亲眼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