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这金贵身份，老娘自然给你挑个极好的主顾——家定金都付了，足足五百两呢。”

听到“接客”二字，男搭在膝的手指攥紧，青筋突。

金妈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失控，心中大快，索将二爷的底细一脑儿地倒了出来。一边说，一边满意地看着男的反应。

“之前有个嘴硬的小倌儿去伺候他，第二天抬出来时，浑身没一块好，下身都烂透了，硬生生疼死在席上。如今楼里没敢接他的牌子。”

她咯咯笑起来，笑声在暗的柴房里犹如夜枭般刺耳：“世子爷骨这般硬，想必在二爷的皮鞭、蜡油底下，也能多撑一会儿。可别让二爷败了兴致啊。”

裴云祈终于睁开眼。

男眼底疯狂翻涌着森寒的杀意，仿佛要将眼前这个老鸨生吞活剥。

金妈妈被骇得倒退两步，强撑着喝道：

“你…你想什么！我告诉你，你若敢伤了客，上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见男只是纸老虎，并没有什么反抗能力，顿了顿，道：

“世子爷也别这么瞪着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

她转身走到门，又回甩下最后一击：

“世子爷这般傲骨，高贵如鹤，从明儿起，花名，便叫‘鹤’了。”

“好好收拾净，鹤。明夜，二爷的轿子，就停在后门了。”

砰！大门被狠狠关上。

柴房重归死寂，只剩男低低的、压抑至极的呼吸，和指节摩擦的咯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