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作为您的贴身助理，却没吃到您的喜糖，我觉得很遗憾也可惜。”

“抱歉，”沈凛默地看着她，良久才吐出了一句，“但是辞职的事你再考虑吧，不要冲动。”

“我没有冲动，这份离职通知这是我经过思熟虑后的决定。希望沈总您提前祝知晓，我会负责到底，等工作接顺利结束后再离开的。”

极其复杂的绪犹如病毒感染着他，沈凛默竭力忍耐下点烟的冲动，起身面无表地问她：“黎瑜，你对现在的工作有什么不满吗？”

“是，很多。”

他没意料到这个回答，怔了一下，“说说看。”

她终于看向他，眼圈泛红得厉害，像极了昨晚高时流泪的模样，美丽之余却让他的心被揪紧似的难受。

“在沈总手底下做事，我总是习惯于依赖您，这让我觉得丧失了自主的思考，这对我的工作能力的提升没有任何益处，所以我决定……”

“我可以给你换岗。”

沈凛默很少会打断别说话，脱而出的瞬间带着令意外的紧张和执拗，“如果你觉得在我身边没办法施展才能，我可以把你调去见不到我的岗位。”

她呼吸，“我希望，能离沈总远点。”

如果还是同在一个公司，怎样都会见到的，她不愿这样，要离开就要离开得脆。

他绕开桌子，走到黎瑜身前，正要抚摸她的脸颊，却被一道敲门声打断，他条件反地放下了手，并侧身与她保持距离。

“请进。”

那一瞬间，他瞳孔震动，醒悟到了什么，回再看黎瑜，已经低躲得远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