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难道是我老眼昏花了不成!” 慕怀秋怒极,一步踏前,属于结丹修士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 压向“韩立”,眼中杀机毕露:“定是你这无耻小辈!用了什么龌龊手段迷惑了灵儿!老夫今
就毙了你!”
说罢,他抬起手掌,灵光凝聚,就要不顾一切地当场格杀“韩立”
“不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慕沛灵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猛地从床上跳下,单手拽着被子,也顾不上遮掩了,一个闪身拦在了“韩立”身前,将他护在后面,对着慕怀秋急声道:“族叔!住手!不关他的事!是……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
她这举动,更是坐实了慕怀秋心中的猜想——灵儿竟然被迷惑至此!都这般境地了,还要护着这个小子!
慕怀秋气得差点一
老血
出来,手掌举在半空,打下去怕伤及慕沛灵,不打又实在咽不下这
恶气!急火攻心之下,他脸色涨得通红。
而就在这时,他猛然想起——冯坤!
冯坤那小子刚才似乎也起了疑心,很可能马上就会找到这里来!
若是让他看到眼前这般景象……那与冯家的联姻就彻底完了!
慕家的计划也将彻底
产!
这个念
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他一部分怒火,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和必须立刻善后的紧迫感!
必须先稳住局面,遮掩过去!
他强行压下沸腾的杀意和怒火,脸色铁青地指着“韩立”,对慕沛灵厉声道:“你!立刻给我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半步!至于你——” 他凶狠的目光转向被慕沛灵护在身后、看似“瑟瑟发抖”的“韩立”。
“立刻给老夫收拾
净!若是敢对外透露半个字,老夫定让你神魂俱灭!”
银月内心窃喜:(呵,急了不是?这老狐狸果然第一反应就是遮掩!正好落
圈中!一切尽在掌握,看来我这番算计分毫不差!)
银月(伪装成韩立)闻言,非但不退,反而将脊背挺得笔直。
她目光灼灼,毫无闪躲,声音清朗而坚定,带着一
不容置疑的浩然之气:“前辈明鉴!弟子虽修为低微,却也知‘是非公道’四字!前辈今
所见所闻,桩桩件件,弟子问心无愧,何须遮掩?想必那冯师叔,也不是不明是非之
,无妨,慕师叔就在此地安坐,由弟子跟他解释!”
说罢,他竟不慌不忙地俯身,动作沉稳有力,将地上散落的碎片一一拾起,仿佛不是在掩盖痕迹,而是在整理证物,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坦
与决然。
慕怀秋被“韩立”这番“义正辞严”、坦坦
实则句句拱火的话气得差点一
气没上来!
“你…你放肆!”慕怀秋指着“韩立”,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他活了几百年,从未见过如此“不识时务”、敢在他盛怒之下还大放厥词的炼气小修!
“这里
得到你说话?!还敢和冯坤当面解释?!你找死!”
他真是恨不得立刻一掌将眼前这小子拍成齑
!
“族叔!不要!”慕沛灵见状,再次拦在“韩立”身前,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决,“不关韩师侄的事!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她此刻心中对“韩立”的愧疚已然达到了顶点。
看看!
韩师侄多么正直!
明明受了天大委屈(被她“非礼”、被她误会、还要被族叔威胁),却依旧如此坦
,甚至还想向冯坤解释(这在她看来简直是送死)!
相比之下,自己刚才竟还想杀他……慕沛灵啊慕沛灵,你真是……
银月(扮韩立)在慕沛灵身后,适时地露出一丝“感动”和“焦急”,低声道:“慕师叔,你不必如此…弟子…”
“闭嘴!”慕怀秋简直要疯了。
一个炼气期小子不知死活地顶撞他,自家侄
还拼死维护,这画面要是传出去……他简直不敢想象冯家和外界会如何议论!
“好…好…很好!”慕怀秋咬牙切齿,目光如刀般刮过“韩立”,最终落在慕沛灵身上,“沛灵,你现在立刻回去!至于你——”他再次看向“韩立”,语气森寒如冰,“给老夫查明真相之前,不准踏出房门一步,没有我的命令,胆敢踏出一步,或对任何
提及昨夜今
之事,我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先隔离两
,控制消息,尽快打发走即将到来的冯坤,再慢慢收拾残局和这个该死的“韩立”!
银月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虽受压迫但仍坚持道理”的倔强表
,张了张嘴,似乎还想“据理力争”,但在慕怀秋几乎要杀
的目光下,最终“无奈”地低下
,声音微弱却清晰:“弟子…遵命。但请前辈相信,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