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流淌。

她崩溃地哭喊说那时的她被洗脑了，铸下了大错的她愿意用余生来偿还。

希尔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恐惧或厌恶，只有温柔的悲悯，她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抱住了赛琉颤抖的肩膀，小声说：“没关系的，那是上一世的事，这一世的你没有做错什么。”

希尔当即就原谅了她，善良希尔总是能原谅任何，但玛茵做不到。

不是因为她多么狭隘，理智上她知道赛琉没有错，那是上一世的事，这一世的赛琉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但希尔的身体被撕成两半的画面始终烙在她的噩梦里，怎么都抹不掉。

赛琉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从来没有要求玛茵原谅她。

她只是默默地用行动证明着自己的改变——她保护平民，惩治恶徒，用塔兹米教给她的正义去践行自己的信念。

尽管她们之间依然有着芥蒂，可现在她们现在不是敌也不是仇，她们嫁给了同一个，从今往后要同床共枕，要一起生活，要一起变老。

玛茵觉得那根钉子松动了。

不是因为时间冲淡了仇恨，而是因为赛琉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虚伪的忏悔，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有卑微的渴望——她渴望被原谅，渴望被接纳，渴望能有机会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玛茵不知道该说什么。

塔兹米看着犹犹豫豫的玛茵，又看着可怜的赛琉，心中有了一个决定。

他猛地从玛茵体内抽出，发出“啵”的一声美酒启封般的轻响。

玛茵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小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显然舍不得那根填满她的离开。

塔兹米直接一手扶着住玛茵的柳腰，一手揽住赛琉的腰肢，将两具温软的娇躯一起拉进怀里。

玛茵和赛琉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撞在一起，相贴，肌肤相亲，两双眼睛在近距离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和羞赧。

“塔、塔兹米！你什么！”玛茵尖叫起来，眸里满是慌。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赛琉，但塔兹米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

赛琉也羞红了脸，她低着不敢看玛茵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玛、玛茵……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啊！”玛茵的声音更尖了，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再挣扎，只是僵硬地靠在赛琉怀里，感受着对方温软的娇躯。

塔兹米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今晚，你们俩一起。”

“什么？！”玛茵瞬间炸毛的猫，“你、你疯了吗！我才不要和这个……这个……”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赛琉的眼眶红了。

赛琉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忍住了没有让它掉下来。

她颤抖着声音说：“玛茵，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请求你的原谅。但是……但是我想……我想用我的方式向你道歉。”

她说完在玛茵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凑上前吻住了玛茵的嘴唇。

玛茵整个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所有的思绪和话语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炸得碎。

她感觉到赛琉的嘴唇像花瓣那般柔软，咸涩的泪水滴在两缠的唇瓣上。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缠绵。

赛琉的嘴唇柔软得像花瓣，带着淡淡的甜味和眼泪的咸涩。

她的舌小心翼翼地探玛茵的腔，像一只小动物在探索陌生的领地。

那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玛茵的脊椎，让她整个都酥了。

玛茵她不是没有被吻过，塔兹米就吻过她。

但那是心上的吻，带着些许侵略和占有欲。

而赛琉的吻不一样，带着温柔和讨好。

像是在用嘴唇轻语“对不起”，用舌呢喃“请原谅我”，用呼吸倾诉“我想和你做朋友”。

她的心突然就软了。

不是原谅，不是释怀。

她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也许是被赛琉的真诚打动，也许是被她的泪水融化，也许只是因为她太累了，累到不想再怨任何。

玛茵的嘴唇动了。

她张开了嘴轻轻咬了一下赛琉的下唇，轻声道：“你这个笨蛋，接吻都不会吗？”

赛琉愣住了，她泪眼朦胧地看着玛茵。玛茵的小脸还是红的，眼神也还是很别扭，但她终究没有推开赛琉。

“唔……”赛琉发出一声闷哼，她能感觉到玛茵的香舌撬开了她的牙关，探了她的檀。

那舌带着一丝霸道和不耐烦，在她中横冲直撞，舔过她的贝齿，最后缠上她的舌。

玛茵的吻技也不算高明，但比赛琉要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