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从前他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会本能地瑟缩，即使被下了药也无法完全放松，每一个毛孔都在抗拒。

不，这就是她。这才是她应该有的样子。

“鹤辞。”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虔诚的珍惜，“抬看我。”

江鹤辞抬起眼，对上他那双温润如玉的眸子。下一刻，林清渡低吻住了她。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缓慢地探。

江鹤辞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林清渡吻了很久，久到两个都有些气息不稳才松开。她的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眼神也蒙上了一层薄雾，看起来和平时判若两。

林清渡盯着她的脸，忽然笑了一下。“今晚到我房里来。”

江鹤辞点了点：“好。”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抵在她顶，闭上眼，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

他的手指她的发间，缓缓梳理着，像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鹤辞。”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

江鹤辞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没有追问。她的记忆里，掌门师兄一直是这样温柔缱绻，照顾他。

夜幕降临的时候，江鹤辞去了林清渡的寝殿。

殿内燃着安神的香，帐幔低垂，床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柔软得像踩在云上。

林清渡已经等在那里，长发散落，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领大敞，露出瘦结实的胸膛。

江鹤辞走过去，将手放进他掌心。林清渡握紧，轻轻一拉，她便跌进了他怀里。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注视着她的脸，目光贪婪而专注。

“鹤辞。”他吻她的眉心，“鹤辞。”吻她的鼻尖，“鹤辞。”吻她的唇角。

每吻一下就叫一次她的名字，像在确认什么。

江鹤辞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回应他的吻。

她的回应青涩而笨拙，却因此更加致命。

林清渡闷哼一声，吻骤然变得猛烈起来，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搅弄得她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扯开她的衣襟，月白色的袍子滑落肩，露出圆润的肩线和致的锁骨。

林清渡的吻一路向下，在她颈侧留下浅浅的红痕，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舌尖舔舐过凸起的骨节。

江鹤辞仰起，喉间溢出一声轻软的喘息。

林清渡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猛烈。

“鹤辞……”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说你喜欢我。”

江鹤辞被吻得有些迷糊，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我喜欢你，掌门师兄。”

“再说一遍。”他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你。”江鹤辞乖顺地重复了一遍，还伸手摸了摸他的发，“掌门师兄，你怎么了？”

“我”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应该我，必须我。”

林清渡伏在她身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他的眼泪落在她颈窝里，烫得她缩了一下。

“鹤辞。”林清渡的声音沙哑，“你会永远我吗？”

江鹤辞茫然地看着他，像看着一个陌生。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语气温柔，可是脸上淡然：“别哭了，我会永远你。”

他将自己的茎她身体处的时候，听见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双总是冷淡疏离的眼睛里蓄满了生理的泪水，看起来脆弱而动。

“鹤辞。”他一边动作一边叫她的名字，每一下都又又重，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嵌进她的身体里，“鹤辞，你是我的，对不对？”

“嗯……是……”江鹤辞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林清渡他掐着她的胯骨，他的动作没有节奏章法，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宣泄。

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揉碎的狠劲，每一次退出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留恋。

江鹤辞被他弄得意识都有些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和呻吟。她的眼泪流了很多。

天亮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

江鹤辞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林清渡低看着她被汗水和体浸透的身体，看着她身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他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鹤辞，请永远永远我。”

她只知道今天是新的一天，阳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