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沈蘅的眼泪簌簌地掉，她觉得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着跑出去。但她的身体像是被钉住了，动弹不得。

寂安看着她的眼泪，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那道缝里涌出来的不是慈悲，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告诉自己，是她先勾引自己的。

她穿成这样来寺庙，在他面前弯腰、低、露出那片肌肤，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她想要孩子，而他能给她。

各取所需，有何不可？

“我不会强迫你。”寂安退开半步，声音恢复了平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个将她到墙角的不是他，“沈施主可以自己选择。”

他转身走回窗边，重新坐下来捻佛珠，神淡然得像一尊佛像。

沈蘅靠在墙上，胸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恐惧、羞耻、慌搅在一起，但在这团混的最处，有一个声音在说，他说的是对的。

老爷给不了你孩子。经文给不了你孩子。菩萨也给不了你孩子。

你想要活下去，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她站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最后，她慢慢地走到寂安面前，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大师……”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

寂安低看着她。

她跪在他脚边，纱衫的领因为方才的挣扎而敞得更开了，那两团雪白的软几乎要跳出来，在桃红色抹胸的衬托下白得刺眼。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整个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兔子，可怜又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