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他太粗了……妈妈……妈妈忍不住……】

汉文笑出声，手指从妈妈嘴里抽出，抹了抹她唇上的水，然后用力捏住尖：【忍不住？妈，你昨晚被婿内两次，还水——现在还坐在儿子身上动，你说，你是不是也天生欠？】

李品雯的腿一软，扶住门框，脑子嗡嗡作响。

她看着妈妈——平里温柔、端庄的妈妈——现在却像条母狗，骑在弟弟身上，汁洒，被得咕啾作响，还在回味昨晚被婿的过程。

【妈……妈怎么会……】李品雯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却还是被汉文听见。

汉文确实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姐姐会这么快冲进来，更没想到她会直接撞见这一幕。

计画里，妈妈本该在房间里偷偷自慰，等药效再来时再主动找他；姐姐则该在房间里哭到崩溃，然后隔天再来求他【解释】。

可现在，一切提前了。

不过……他嘴角慢慢扬起，惊讶转为兴奋。既然被撞见，那就让它更一点吧。

他没停下动作，反而腰身猛顶，让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

李淑芬全身一颤，惊愕地转：【汉文……停……停下！品雯在……】可话没说完，汉文的手指又塞进她嘴里，让她含住，声音变成咕啾咕啾的吸吮。

她想推开，却腿软得动不了，被得更，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汉文看着姐姐，笑得温柔却冷到骨子里：【姐姐，你来得正好。我确实对你下药了——那杯冰水，里面有东西，让你昨晚变成只想被的母猪。爸你，弟弟你，你哭着求内……那都是药的功劳。】

李品雯的脸瞬间煞白，泪水狂涌：【你……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