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当她接近那个临界点时，苏静的脚趾就会恰到好处地停下，或转为更轻柔的触碰，让她悬在边缘，上下不得。

时间在缓慢流逝，也在飞快燃烧。

数学老师的声音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林晓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下那一方寸之地。

她能听到自己血奔流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笔灰的味道下，隐约浮动的一丝属于自己的、动的气味。

身后的苏静看了眼黑板上的时钟，课程已经过去大，。她微微动了动有些发酸的脚踝。

林晓的里面很温暖，很紧，包裹感很好，但分泌的实在太多了，黏糊糊地包裹着她的脚掌，很不舒服。

她低瞥了一眼事先铺在脚下用来接住滴落体的那团白袜，果然已经浸湿了一小块色，她几不可闻地叹了气，下课清理起来又是麻烦。

算了，快下课了，随便再弄两下就收工吧。

苏静想着，准备把脚抽出来。

就在她脚趾微微用力，打算退出那湿滑紧致的包裹时——

一比之前更强大的吸力猛地传来！紧接着，苏静感觉自己的整个前脚掌，都被吞进了一个更加狭窄、紧致、滚烫的甬道处！

“！” 苏静呼吸一滞，几乎要惊叫出声。

她猛地抬看向林晓，发现林晓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矮下去一截——她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悬空蹲跪在了椅子前方！

这个姿势让她能够将苏静的脚更地“吃”进去！

更让苏静皮发麻的是，几乎在同一时间，她的脚后跟处传来一温热湿润的触感，紧接着，一阵极其轻微、但在她听来却无比清晰的淅淅沥沥的水声钻耳朵！

林晓高了！而且是在课堂上！？！

苏静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随即被一强烈的羞恼和慌席卷。

绝对不能让这些体滴到地上！

她反应极快，左手立刻伸进校服袋，摸出常备的素色手帕。

右手不方便动，她毫不犹豫地抬起另一只还穿着鞋袜的脚，用脚尖灵巧地夹住手帕的一角，然后以高难度的姿势，将手帕迅速递到悬空的右脚下方，正好接住了那出来的体。

手帕瞬间晕染开一片色。

苏静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心脏狂跳，直到确认没有体滴落，才稍稍松了气。

但下一秒，新的焦虑涌上心：这味道怎么办？

特有的腥甜气息，在密闭的教室里很容易被察觉。

她烦躁地抽了抽鼻子，试图评估气味的浓度。随即，她愣了一下。

她闻到了……林晓身上浓烈的、运动后的汗味。

大概是因为刚才紧张和极乐的双重刺激，林晓出了很多汗，那带着青春荷尔蒙的、微咸的汗味，霸道地弥漫在两周围的小空间里，果然很好地掩盖了那丝动的气息。

危机暂时解除，但苏静的心却糟糕到了极点。

讲台上，下课铃刚好响起。老师说了声“下课”，教室里瞬间充满了挪动桌椅、收拾书本的嘈杂声。

苏静冷着脸，迅速而用力地将自己的脚从林晓依然微微痉挛的体内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腻。

她看也不看瘫软在椅子旁、眼神迷离、满脸红的林晓，直接用那块湿透的手帕擦了擦脚，然后快速穿上袜子和鞋。

“收拾好。回家。” 她丢给林晓一句话，声音像结了冰，抓起自己的书包，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回家的路上，林晓像只闯了大祸的狗，亦步亦趋地跟在苏静身后，脸上写满了惶恐和后悔。

“静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小声地、一遍遍地哀求，“我当时……没忍住……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我发誓！”

苏静脚步不停，目不斜视，仿佛身边没有这个。

“静静，你说句话啊……你骂我也行，打我也行……别不理我……” 林晓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苏静的沉默比任何责骂都更让她害怕。

她宁可苏静踩着她的脸骂她贱货，也不想被这样彻底无视。

一直走到林晓家门（苏静家在同一栋楼不同单元），苏静才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林晓“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冰冷的楼道地砖上，不顾膝盖的疼痛，“咚咚”地磕了两个，额顶着地面，声音哽咽：“静静，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怎么罚我都行！我以后上课再也不来了！我发誓！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只要你别生气……别不理我……”

苏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晓小麦色的后颈因为弯腰而绷紧，校服下摆露出一截，能看到她里面没穿内衣，背心下的肌肤上还有之前欢留下的淡淡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