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带着讨好意味的纠缠，她双手铁钳般抓住苏静的脚踝，力道大得让苏静微微蹙眉。

“你不是喜欢看我这样吗？你不是就用这招拿捏我吗？” 林晓的声音嘶哑咆哮，带着罐摔的疯狂，“好！今天不用你赏！老子自己来！”

她几乎是撕扯般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抓着苏静一只穿着小白袜的脚，不管不顾地、狠狠地往自己早已泥泞一片、翕张等待的羞处塞去，动作粗毫无章法，只有发泄般的蛮力。

苏静的身体被她扯得一晃，但意外的是，她依旧没有挣扎，没有呵斥，没有推开，甚至连往常那种冷淡的制止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林晓抓着自己的脚，任由那棉质的袜尖粗地顶开湿滑的唇瓣，挤紧窄的甬道。

五根脚趾隔着袜子，被那炙热紧致的壁艰难地吞、包裹，陌生的胀满感传来，林晓却在一片混的怒与生理的快感中，骤然察觉到了不对。

太安静了。

苏静太安静了。

她喘息着抬起，看向苏静，昏暗的光线下，苏静的脸庞依旧没什么表，只是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此刻狼狈不堪、欲火与怒火织的丑态。

那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彻底的……失望，仿佛在看一个即将上演滑稽戏码的陌生。

这把无声的冰刃，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有效地刺穿了林晓的疯狂，她动作僵住，那支撑着她的戾之气瞬间漏了个净，只剩下心虚和莫名的不安。

“你……” 林晓的声音抖了一下，手上强硬的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你为什么不反抗？”

苏静这才缓缓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又抬起，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针，一根根扎进林晓的耳膜：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

林晓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静继续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调说：“林晓，你爽完这一次，然后，明天我就去申请调班。”

她甚至轻轻动了一下还被林晓握在腿间的脚，脚趾在温热的壁里微微蜷缩，却让林晓浑身发冷的触感。

“或者，转学也行。反正，离高考还有时间，够我适应新环境。”

“轰”的一声，林晓觉得自己的世界塌了。

调班？转学？离开？

那个总是安静地坐在窗边、会耐心给她讲题、会用那种纵容又无奈的眼神看她胡闹、会用脚尖给予她灭顶欢愉的苏静……要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恐慌，灭顶的恐慌，瞬间淹没了所有欲望和愤怒，比任何一次得不到满足的饥渴都要可怕千百倍！

“不——！！！” 一声近乎凄厉的呜咽从林晓喉咙里挤出来，她像是受到什么刺激，猛地松开了苏静的脚踝，手忙脚地、几乎是惶恐地将那只还嵌在她体内的脚往外拔。

湿漉漉的脚趾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她甚至顾不上提裤子，“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冰冷积灰的水泥地上，膝盖撞出闷响，她是真的在磕，额碰地的声音沉重而急促。

“我错了！静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哭腔和恐惧，语无伦次，“我不闹了！我学！我往死里学！你别走！求你了……别换班……别转学……我求求你……你继续教我……继续……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我发誓！”

她抬起，额上已经沾了灰，眼眶通红，泪水混着灰尘滚落，在脸上冲出狼狈的痕迹。

那双总是盛满嚣张或欲望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慌和哀求，死死地盯着苏静。

苏静垂眸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晓觉得每一秒都是凌迟，身体因为恐惧和冰冷而开始细细地颤抖。

终于，苏静轻轻叹了一气，那气叹息很轻，却像是一把钥匙，稍微松动了一下凝固的空气。

她伸出一只手，没有去扶林晓，只是用手指，很轻地拂去了林晓睫毛上沾着的一点灰。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苏静的声音依然没什么温度，但那冰冷的决绝似乎缓和了一丝，“林晓，没有下一次了。”

“没有！绝对没有！” 林晓急急保证，抓住苏静拂过她脸颊的手，像抓住最后的赦令，贴在自己冰凉的脸上。

“起来。” 苏静抽回手，“裤子穿好。”

林晓手忙脚地照做，动作狼狈又急切。

“以后，规矩要变一变。” 苏静从旧课桌上轻盈地跳下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复了那种淡淡的感觉，“常的小奖励，看你的表现和进度，但像今天这样，” 她瞥了一眼林晓刚刚跪着的地方，意有所指，“绝不允许再发生。只要你再失控一次，刚才的话，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