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运动裤上，洇开一小块色的水渍。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伸进自己裤腰，隔着内裤狠狠按住那颗肿得发痛的蒂。

每舔一次苏静的脚底，她就按一下自己，像是在完成某种秘密的仪式。更多彩

夜色越来越，场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把两的影子拉长又重叠。

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过来，却吹不散两之间那黏腻、腥甜、滚烫到几乎要烧起来的味道。

苏静始终没有发现。

她只是觉得今天的“教练”格外认真，认真到让她舒服得几乎要睡着。

趁着给苏静按摩脚的当，林晓飞快地揪住袜，往下一扯——另一只脚湿透的白色短袜“啵”地一声被剥离皮肤，脚底与袜子分离时甚至拉出一缕晶亮的汗丝。

左脚那只被她随手甩到长椅底下，滚进丛不见了；刚脱下的这一只，她掌心一握，袜子被挤压渗出些许汗，林晓不敢拿在手上，迅速塞进自己运动裤的侧袋。

苏静跑完步后本就缺氧，脑子供血不足，脸颊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发紫，整个软绵绵地靠在场边，眼睛半闭。

她连站稳都费劲，哪还有余力注意脚上少了什么，林晓故意凑近，用肩膀顶住她腋下假装搀扶，实则把脸贴近苏静的脖颈，吸了一那混着汗酸与体香的热气。

“走啦，车要开了。”林晓的声音关切到。

苏静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任由林晓半扶半抱地把她带上末班公。

车厢里灯光昏黄，空气略微浑浊，混杂着先前乘客留下的汗臭味、塑料座椅味和廉价的香水味。

苏静一上车就瘫在靠窗的双座上，额抵着玻璃，呼吸又又急，运动鞋松松垮垮地挂在右脚脚尖，随时要掉下来，看得林晓想连同她的鞋一起拿走。

白皙的脚背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踝骨微微凸起，脚趾因为主闭目养神而微微蜷着，林晓坐在她旁边，右手死死按住袋里的袜子，生怕它下一刻就会消失。

她表面上大大咧咧地拿了张废报纸扇风，眼睛却一次次往苏静的脚上瞟。

车窗外路灯的光一闪一闪地掠过，正好照亮苏静脚背上那层细密的汗珠，五根足趾如同覆盖了一层水膜的珍珠。

林晓喉咙发，袋里的袜子已经被她掌心的汗浸得更湿，布料黏在手指上，令她浮想联翩。

将苏静送回她的小区后，林晓也挥手告别。

林晓的瘾像一团黑火，在胸腔里越烧越旺。

最初，她只敢在苏静跑完步、意识昏沉的时候下手。

那时候苏静靠在树上，脸颊红，呼吸急促，任由林晓把舌伸进她脚趾缝的最处，把每一滴汗水、每一粒尘垢都卷进喉咙。

林晓一边舔，一边隔着运动裤偷偷揉自己，掌心被蒂磨得生疼也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她脆把手指伸进内裤，指尖进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里，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高时她死死咬住苏静的袜子，一出来，全洒在场边的绿化带里，夜风一吹，腥甜味混着木的清香，久久不散。

可这远远不够。

苏静坐在树荫下休息，林晓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那只刚脱了袜子的脚，舌从脚跟一路舔到脚尖，舌尖在脚心最敏感的那道纹路上来回刮蹭。

苏静只当她在认真按摩，舒服得眯起眼，完全没发现林晓另一只手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运动裤，内裤褪到膝盖，赤的下体直接露在空气里。

林晓一边舔，一边疯狂自慰，蒂肿得发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场的水泥地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高那一刻，她把苏静的袜子整个塞进嘴里，咬得死紧，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欲望像毒瘾，一次比一次重。

她需要更近、更……

这天放学后，林晓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丫，明天开始帮我补课吧，文化课再不抓紧，我连个像样的大学都考不上。”

苏静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圆圆的：“你居然主动要补课？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晓挠挠，故作粗鲁地笑：“少废话，大爷我打球厉害，可不想一辈子当体育生啊。”

苏静被她逗笑，爽快地点：“行，那就到你家去吧。”

苏静第一次踏进林晓家。

没有第二双拖鞋，没有多余的茶杯，连空气里都飘着单生活的清冷味道，满墙壁的篮球明星照片，反正苏静是一个都不知道，哦，乔丹还是认识的。

苏静愣住，语气里带着三分不可思议：“你就……一个住？”

林晓低换鞋，也没抬：“嗯，爸妈在外搞生意，一年回来不了几次。”

苏静咬住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