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
莫名的竞争氛围中,两
却都感觉不到疲倦。
而他们用床弩
击的
准度,也越来越高,直到练习的后半程,瓦伦蒂娜和楚言甚至拿到了连续击中目标两次和以及三次的惊
成绩。
所以最终谁来
控床弩,已经不能简单地用是否集中来判定了……
次
,上午十点。
凌晨返回住宅休息,一觉睡到天亮,吃过了一顿饱饭,楚言和瓦伦蒂娜便再度回到沙滩旁,开始进行作战前的最后一次战前准备。
“规则很简单,这里有五根投矛,一个
击,一个
决定目标位置,
中目标五十公分内就算一分,
中木牌算两分,最后看谁的分数高,谁就是胜者。”
这一次,楚言手中拿着的是一块木牌,是他起床后随手用工作台合成出来的,高度刻意设计成了一米出
,刚好差不多与那
老虎俯卧时
部的高度相当,
中了木牌,也就相当于一发命中了
部要害,极有可能一击致命,所以当然要额外加分。
“合理。”
瓦伦蒂娜点了点
,眼眸中已然燃烧起熊熊战意。
她拿起一根投矛,将之在床弩上上弦,随后目光挑衅似的看向楚言,说出了与当初如出一辙的台词。
“这次,我一定会赢!”
“是是是。”
这熟悉的话和该死的既视感,让楚言一时间没能蚌住,哭笑不得地点了点
,便一如昨晚向着远处跑去。
这货虽然好胜心强,但也不知道为啥,总喜欢立flag。
只要赢下这场胜负,就能对楚言肆意妄为整整一个小时,这对于瓦伦蒂娜来说,简直是做梦都想要的机会。
曾经那些屈辱,她如今虽然已经放下,但却不代表她忘记了,而且她真的很想看看,这个强大却又霸道的男
,被自己按在身下不能反抗的时候,会露出怎样的表
。
光是想想,瓦伦蒂娜腿间就一阵酥麻热痒。
她舔了舔唇角,目光随之看向四百米开外的远处,楚言已经将那只特制的木牌竖起。
看到他选择的位置,瓦伦蒂娜的目光不由得一愣。
那竟是在一处远离海岸线的崖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