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正想收回目光，却恰好注意到，言溯怀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群，偶然停留在了她脸上。

她便没移开眼，不甘示弱地和他对视上。

不就是比谁先心虚吗？

言溯怀勾了勾唇，残忍忽略了身后孩搭讪的话语，目光的落点从杭晚脸上缓缓下移。

在经历了昨晚的疯狂后，他的目光反而是克制的，落到她胸上，点到为止、一瞥即离。读不出一丝狎昵。

杭晚反而有些不自在。

记忆让克制也变得色。她想起昨晚同样的双眼以怎样专注的视线盯着她被玩透的尖，想起她被他诱导着做了怎样自我亵渎的事……

昨晚那颗尖被他和她同时舔着；现在那颗尖被泳衣裹着，藏在长外套下，谁也看不见，又怎么会因为他一个目光就露在光天化之下？

可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就是后知后觉涌上了心，杭晚说不上自己是享受还是抗拒。又或许两者都有。

这时，她的余光瞥见了一道不和谐的身影—陈奇朝他们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