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拉得很长。

他舔了舔嘴唇。

嘴角的弧度在月光下微微上翘。

（师尊的身子……比我想象中还要销魂。那条骚……天生的鼎炉……啧。今晚只是一遭，她还没真正尝到滋味。等她身子彻底适应了我这根老之后……嘿嘿。）

他的老眼中光一闪。

（不过，我得小心。章逸然那小子……虽然面上恭敬，但他看师尊的眼神，我陈老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条饿狗看着骨的眼神。如果让他知道师尊修为尽失……怕是比我还猴急。）

他摸了摸下上的胡茬。

（还有那个太子皇龙……今会面时，那小子看师尊的眼神也不太对。二十来岁的毛小子，眼珠子都快掉到师尊胸上了。）

（最危险的还是欲宗老祖和阳道……那两个老不死的一直觊觎师尊。若是被他们知道了消息……）

他吸一气。

（所以——这个秘密，只能烂在我肚子里。谁都不能说。师尊这条骚，只有我陈老能。）

他直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弓着腰，沉默地往偏厢走去。

月色下，他的背影佝偻而平凡。

像一个最普通的、最不起眼的老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