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呼之欲出的双
。
那张画着
致妆容的脸颊羞红一片,她只能卑微地低下
,不断往沈妍曦身后躲。
听着周围那些下流的议论,我站在旁边,也感到脸上无光。
屈辱,无法形容的苦涩和屈辱。
那可是我的亲生母亲!
可是……在屈辱的极点,我的心底
处,看着妈妈被全场男
用目光肆意亵渎的样子,竟然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
变态的兴奋感!
我的裤裆,竟然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可耻地硬了!
我们刚往前走了几步,几个熟悉的面孔,就端着酒杯出现在了视线里。
是他们!
那个在云澜温泉山庄把妈妈当成水下充气娃娃的伪君子陈总;那个在东盛矿业把妈妈按在滚烫越野车机盖上狂
输出的粗野李董;还有那个在廉价旅馆里,用双层丝袜把妈妈五花大绑肆意羞辱的太子爷徐少!
这三个曾经在妈妈身上留下无数屈辱烙印的男
,此刻正聚在一起。
“老李,你还别说,这朱教练洗
净了穿上高定,比在你那
矿区里水灵多了啊!”陈总推了推眼镜,目光
邪地盯着妈妈的黑丝美腿。
“哈哈!那可不!”李董猛灌了一
红酒,“不过老子还是喜欢她那天满身烂泥,跪在地上给我
喉的骚样!”
“你们是不知道她那两条腿有多带劲。”徐少在一旁冷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下半身,“用两层丝袜夹着
,那里面湿得能流出河来!改天咱们三个一起试试?”
他们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些下流的话语,就这样水灵灵的钻进了我的耳朵里,也钻进了妈妈的耳朵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个踉跄,险些在十厘米的高跟鞋上站立不稳。
曾经的噩梦在脑海中疯狂重演,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就在这时,大厅最核心的区域,
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身材微胖、发际线后移露出地中海的中年男
,满面红光地走了过来。
王建军!
维洛斯公司的幕后大老板,也是这一切罪恶的源
!
如果不是当初妈妈强硬地扇了他一
掌,拒绝了他的潜规则,他和沈妍曦就不会布下这个长达几个月、
得妈妈欠下五百八十万巨债的惊天死局!
而这一切的折磨、调教、巡回赛,都是王建军为了彻底驯服这匹胭脂马,为了今天这一刻而准备的!
王建军摸了摸自己微凸的地中海,看着眼前被调教成极品尤物的妈妈,笑得像个慈祥的长辈,甚至还拽起了文:“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朱教练,这件衣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啊!”
看着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的男
,妈妈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晚上的酒局,被他强行压在身下撕扯衣服的恐怖画面。
可是,经过这些
子的调教和折磨,经过那么多男
的
番践踏,妈妈那颗曾经高傲不屈的心,早就被碾碎成了齑
。
面对这个罪魁祸首,她竟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激烈的抗拒。
剩下的,只有
的恐惧,和麻木的顺从。
“王总,
我可是完好无损地给您带到了,今晚,她就是您的了。”
沈妍曦笑着迎上前,极其自然地将妈妈推到了王建军的面前,随后她转过
,拉住我的胳膊:“小飞,大
们要谈正事了,走,阿姨带你去那边坐。”
“我……”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被沈妍曦强行拉走,带到了大厅边缘的一个vip卡座上。
我坐在沙发上,远远地看着大厅中央。
王建军毫不客气地一把拉住了妈妈的纤手。
妈妈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眉
痛苦地皱起,但她强忍着胃里的恶心,硬生生地忍住了,不敢有任何挣脱的动作。
王建军满意地笑了,他拉着屈辱的妈妈,一步步走到了大厅正中央,那束最明亮的聚光灯下!
“各位!”
王建军拿起麦克风,声音洪亮地向全场的权贵们介绍,“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省队大名鼎鼎的金牌教练,朱玲
士!”
“哗——”
随着两
站定,
顶那极其强烈的聚光灯垂直打下!
在强光的照
下,妈妈上半身那件黑纱晚礼服,瞬间变得完全透明!
那对饱满雪白的
球、那诱
的
晕,彻彻底底地曝光在了全场几百双男
的眼睛里!
全场顿时
发出狂热的起哄声和
哨声!
“朱教练不仅执教能力出众,这外形条件,这身材,这体能,那更是无可挑剔啊!大家说是不是?!”王建军极其下流地抛出妈妈的
体作为谈资。
“是!!太顶了!!”下面的男
们像是一群发
的公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