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冷……”

妈妈不敢动，只能端端正正地坐着，任由那冰冷的体在自己身上肆虐。

红酒打湿了腿上的黑色连裤袜，原本透的黑丝在吸饱了酒水后，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变得黏腻不堪。

湿漉漉、凉飕飕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蔓延，很快，妈妈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像是泡在了酒缸里。

接着，红色的体顺着大腿流淌，滴落在黑色的漆皮高跟鞋上，溅起一朵朵罪恶的水花。

“看来这网兜不住水啊？全都漏下去了，流得下面全是水。”

赵总倒完了最后一点酒，随手将醒酒器扔在桌上，“朱教练，你这下半身，水挺多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赵总幽默！”

周围的陪客们再次发出一阵哄笑。

经过这一羞辱，妈妈感觉自己实在支撑不住了。

她发丝凌地贴在脸颊上，身上那件色的黑色镂空裙，此刻更是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寸的起伏。

红酒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体香，在空气中发酵出一种令迷醉的味道。

她不再是那个受尊敬的朱教练了，甚至连一个普通的尊严都没有了。

在这个包厢里，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用来取悦权贵的玩物，一个被剥光了展示、被筷子挑弄、被红酒浇灌的高级。

“来，朱教练。”赵总重新坐回椅子上，肥手直接搭在了妈妈的大腿上。

“敬大家一杯。”赵总递给妈妈一个酒杯，“喝了这杯酒，今晚，咱们才刚刚开始。”

妈妈接过了酒杯。

她抬起，泪眼模糊。

“敬……敬赵总。”

说完，随着妈妈一仰，酒滑喉咙，和满身的屈辱一起，被她硬生生咽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