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来了两波，她的嘴角漏出了一小缕白色的浊，顺着下往下淌了一截。

她等到最后一点抽搐都停了才把嘴松开。

茎从她嘴唇之间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条混合着唾和的细丝，挂在她的下唇上面晃了一下才断掉。

她坐在地板上，伸手擦了擦嘴角上那截流下来的白色痕迹。

然后她低下，嘴唇重新贴到了已经开始软下来的茎上面，舌从开始，沿着茎身一点一点地舔过去，把上面残留的和体全都用舌刮净了。

茎身上面被她的唾润湿了一层，在客厅的光线里泛着亮。

连囊上面沾到的一点也没放过，舌尖绕着两颗睾丸的廓舔了一圈，最后在茎身根部亲了一下才抬起来。

她看着我，嘴角弯了弯。

“净了。”

然后她从地板上站起来，走到卫生间去漱了，出来之后从茶几底下捡起自己的瑜伽裤和t恤，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动作很利索，穿好之后在客厅的穿衣镜前面拢了拢发，确认脸上没有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穿好了之后她走到玄关的鞋架旁边，弯腰把字拖套上。

“你妈差不多该回来了，把沙发垫子翻一面。”她回看了我一眼。

“知道了。”

她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正要拧开的时候又停住了。回过来看着我，那个目光停了两三秒钟。

“去好好考。”她松开了门把手，走过来伸手拍了拍我的顶，力道很轻。“给姨也涨涨脸。”

然后她走了。开门，出去，反身把门带上了。

门关上之前她回看了一眼，笑了笑。

客厅里忽然很安静。

沙发垫子上有一小片色的水渍，我翻了一面把净的那面朝上。

茶几上放着她带来的核桃仁和牛。

空气里有一很淡的洗发水味道。

手机震了一下。

周姐的微信：“核桃仁泡牛喝，补脑子。”

后面一个笑脸。

……………………

『? 六月七 · 星期六 · 07：12 · 出租屋·玄关 ?』

倒计时牌上最后一个数字被妈擦掉了，没有再写新的。

红色的硬卡纸上面留着一大片被反复涂改过的痕迹，黑色马克笔的墨迹晕染成了一团色的影子。

早上七点出门的时候妈已经在玄关等着了。

我在换鞋的间隙里抬看了妈一眼，然后换鞋的动作停了。

她穿了一件旗袍。

正红色的丝绸面料，那种很正很浓的中国红，在清晨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绸缎特有的流光。

立领，三颗手工盘扣从领扣到胸前。

收腰的剪裁把她的腰身勒得很窄，e罩杯的胸部在丝绸的包裹底下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形，腰线以下裙身又放开了一些，围那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被红色丝绸顺滑地包裹着，从胯骨一路延伸到膝盖的位置。

右侧开叉，叉开到了大腿的中段，走路迈步的时候叉张开一道缝，一截被肤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从红色丝绸底下一闪而过。

脚上穿了一双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的皮革擦得很亮，跟高大概六七厘米的样子，把她的小腿线条往上拉了一截。

她化了妆。

不是平时出门那种涂个隔离打个底的淡妆。

眉毛修过了，眉形比平时利落。

眼线从内眼角拉到了外眼角再往外延了一小截，把那双本来就不算小的眼睛又拉长了一点。

睫毛刷过了，翘起来的弧度在眼皮上面投了一截极细的影。

红的颜色跟旗袍是同一个色系的正红，涂得很饱满，把她的嘴唇衬得格外红润。

她把发盘了起来。用了发夹和发簪盘的低髻，别在后脑勺偏下的位置，露出了整个后颈和耳后那截白皙的皮肤。

耳朵上戴了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是她以前和爸结婚时候买的，我在结婚照上看到过，很久没戴了，今天翻出来了。

我蹲在鞋架旁边，一只脚的鞋还没穿上，仰看着她。

她被我这个表看得有点不自在了，伸手在旗袍的腰线上扯了扯，又摸了摸盘起来的发，声音里面有一点点不确定：“怎么了？好不好看？”

“好看。”

“……就两个字？”

“特别好看。”

她的嘴角往上弯了一截，涂着正红色红的嘴唇勾出了一个弧度。她伸手在我顶上拍了一下：“赶紧穿鞋，别迟到了。”

我把另一只鞋穿上了，站起来的时候跟她面对面，她穿了高跟鞋之后跟我差不多高了，视线平视。

“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