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一边跨过堂屋高高的门槛，顺手把院子那扇发大门拉上。

合页发出沉闷的碾压声，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妈正背对着我，在堂屋角落那个矮水槽边弯腰洗菜。\www.ltx_sdz.xyz

她穿了一件旧短袖，下面罩着一条暗灰色的宽腿棉布裤子。

那布料松垮垮的，毫无美感可言，但在她弯紧腰身后，依然绷出了惊线。

我连脚步都没放轻，直截了当地走到她身后。

爸前脚刚走不到一分钟，妈根本没防备。

我左手一把扣住她丰熟的左侧胯骨，右手直接从她那松松垮垮的棉布裤腰里猛地探了进去。

没有县城里那些滑腻的丝袜遮挡。

大手顺着她温热的平坦小腹毫不客气地一直滑到底，直接摸到了洗得发硬的棉质内裤边缘。

我四根手指勾住那条松紧带往外一扯，中指粗地捣向那两片被浓密粗硬毛覆盖的涩瓣。

“你要死啊！”妈手里的青菜啪嗒一声掉进水槽里。

她整个猛地绷紧，后背死死撞在水槽沿上。

她连都不敢回，右手带着满把凉水死命去攥我埋在裤裆里的手腕，声音压抑得像是从牙缝里剔出来的，『他才出门两步远！你赶紧给我抽出来！』

“去买烟来回少说十分钟。”我不仅不抽，反而发了狠，指尖顺着那条紧闭的缝隙往下碾，的摩擦感弄得手指生涩。

她部根本没有任何动的湿润，全是受惊吓的瑟缩，『妈你就让我摸两下，别出声。』

“哐当——！”

院子大门发出一声响。门被大力推开发出的声音在闷热的傍晚格外刺耳。

“这记，手机落饭桌上了。”爸粗犷的嗓门直接穿透了薄薄的门板，伴随着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吧嗒声，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堂屋近。

我手指还夹在她褐色的唇边缘，还没来得及反应，妈发出求生力量。

她几乎是凭空抡起沾满水珠的左手，一耳光狠厉地削在我的手背上。

“啪”的一声皮闷响，硬生生把我那条埋在她裤裆里的手臂给震了出去。

她自己借着这推力往后猛跳了半步。

灰色的宽腿裤布料瞬间往下坠，遮得严严实实。

她反手一把抄起立在水槽边的那把大竹扫帚，腰身猛地挺直，一张脸憋得快要渗出血来，胸那对大子因为恐慌疯狂地起伏。

爸跨过门槛那一秒，妈手里的竹扫帚正好重重地杵在离我脚尖不到两寸的地面上。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这地上全是你吃剩下的西瓜皮，让你扫个地你就在这儿赖着躲懒！”妈脖子上的青筋都了起来，那副泼辣的骂腔调拔得极高，几乎把堂屋屋顶都给掀开，『指望你点活比登天还难，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现成的！你再给我杵着试试看！』

她嗓门有多大，呼吸就有多急促。那因为差半秒就被亲夫捉的心悸，这会儿全被这套完美无缺的劈盖脸臭骂给掩盖得严严实实。

爸走到桌前拿起那个旧手机，看了看拿着扫帚跳如雷的妻子，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没吭声的我。

“行了行了，别大热天因为扫个地跟孩子过不去。”爸把手机揣进兜里，又趿拉着拖鞋往外走，顺嘴打着圆场，『昊子你也是，听见你妈喊还不赶紧动弹。』

那扇门再次哐当一声关严。脚步声顺着外的路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一点声响。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重新压了下来。

手背上火辣辣的疼才顺着神经传进脑子里，刚刚妈那一砸简直使出了吃的劲，眼可见地红起了一片指印。

“咔哒。”

竹扫帚从妈手里落到了地上。

那吊着她的硬气像被戳了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

她整个脱力般靠在了墙上，背脊顺着墙皮往下滑了两寸才勉强站住。

额和鬓角的碎发被眼可见的密密一层冷汗黏在了皮肤上，两条稍微粗壮的大腿在宽裤管里抑制不住地微微打颤。

她抬起来看着我。

那张平时虽然泼辣但从不对我真动怒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严厉与不见底的后怕决绝。

没有任何多余的骂咧或者掩饰的废话。

“在这个房子里，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她盯着我的眼睛，牙齿咬得下颌骨骨节咔咔作响，压低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碴子，『听见没有？！哪怕是被你爸砍死，我也绝不管你！』

当天晚上，爸赤着膀子坐在藤椅上看新闻联播。

厨房里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我站在帘子后，盯着正在洗碗的妈的背影，心里那一丝侥幸和不甘心还在暗暗作祟。

下午那场差点被当场抓包的余威似乎被这平静的晚饭暂时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