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麻木了，反而有点舒服。

水面漂着淡淡的黄白色分泌物，大家互相看，笑得扭曲。

王浩靠在池边：“……这画面太美，我都不敢发朋友圈。”

我泡在角落，闭眼感受热流冲刷尿道。

疼，但也像在清洗。

赵磊游过来，肩膀碰我：“林峰，你妈最近给你点过没？”

我摇：“没。自从感染，她说等好了再说。”

“她现在每天视频看我，像检查货物。”

“但……我居然觉得安心。”

赵磊叹气：“我也是。我妈现在每天给我涂药膏，手指抹到我都硬了，但一硬就疼。”

“妈的……这算什么？病态依赖？”

大家笑成一团。

笑完又集体沉默。

因为笑的时候晃了晃，又开始刺痛。

晚上八点。

泡完温泉回屋。

妈妈视频来了。

三十一个妈同时开视频会议。

画面里全是妈妈们严肃又温柔的脸。

我妈先开：“都脱了，让妈看看况。”

我们排成一排，像接受检阅的士兵。

对着摄像展示下体。

红肿、分泌物、纱布、药膏痕迹，一览无余。

我妈皱眉：“林峰，你的比昨天好一点，但尿道还红。继续吃药，不许碰。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其他妈也挨个点评。

“王浩，肿得最厉害，明天再不好就回来。”

“赵磊，分泌物少了，但别自己挤。”

视频开了四十分钟。

结束前我妈单独把我拉小窗。

她穿着家居服，发挽起来，看起来比平时年轻。

“林峰。”

“嗯？”

“妈知道你们想玩。”

“但现在是第一位的。”

“治好了，妈给你安排最好的。”

“上次那个温柔姐姐问起你，说想再来一次。”

“表现好，妈就让她来。”

我喉咙发紧：“妈……我知道了。”

“一定好好养。”

她笑了一下。

“乖。”

“妈你。”

视频挂断。

屋里三十一个男生集体松气。

然后有提议：“今晚……集体撸？”

“但别，了更疼。”

“就互相看，互相骂，心理发泄。”

于是我们又围成圈。

每个握着自己肿着的。

慢慢撸。

没真。

只是看着别肿胀发红的器官，听着低低的喘息和咒骂。

“……老子废了也值了。”

“为了高考……值。”

“妈还在管着咱们……也值。”

凌晨一点。

集体瘫在地毯上。

没高，但那种集体露+互相露病态器官的羞耻感，反而让大家奇异地平静。

还是疼。

但心里的慌……少了一点。

因为我们知道。

就算烂了。

妈们也会接手。

而这份控制。

现在居然成了最可靠的安全感。

温泉第五天。

原本计划的“观察三天病”彻底崩盘。

起初只是互相看病互相涂药。

后来有泡着泡着就硬了。

新装的组织虽然发炎，但敏感度反而更高。

一硬就疼，一疼就更想撸。

王浩第一个戒。

他靠在池边，对着水面撸自己那根肿成紫茄子的。

一边撸一边骂：“……疼死老子了……但他妈好爽……”

赵磊看他撸，忍不住也上手。

然后是我。

然后是剩下二十八个。

三十一个红肿发炎的同时在硫磺水里撸动。

水面泛起一圈圈白沫。

有了。

混着脓血飘在水里，像油浮在汤上。

完没停。

因为完更痒更疼，反而更想继续。

那天晚上我们没回屋。

直接在温泉池里开始了第一次集体。

没戴套。

也没管谁是谁。

王浩把我按在池边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