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道光却在晨风里摇摇欲坠，被粗糙的泥土和屈辱的姿势一点点碾碎。

“不……不要……”

她指尖抠进地面，指节泛白，仿佛想抓住那早已遥不可及的影子。

“嗯？敢不听话？”

宋宝山脸色一沉，拇指狠狠碾过戒指上的符文。

“嗡——”

心锁骤然收紧，蓝光如水般涨，顺着颈间经脉瞬间刺脊椎。一霸道的电流裹挟着服从指令，狠狠撞进她的识海。

苏暮雪身躯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就在这一瞬，她眼中的神采彻底熄灭，瞳孔涣散，只留下一副空的躯壳。

“是……主……”

她木然开，声音机械得令心悸，与那张挂着泪痕的凄美脸庞形成了令绝望的割裂感。

在宋宝山戏谑而冰冷的注视下，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缓缓爬向老槐树，双手按进粗糙的泥土。

左腿颤抖着，一点点抬起，每升高一分，都像在与那外来的力量拉扯。

腿在半空抖得厉害，膝盖几乎要再次跪倒，却终究被心锁的指令强行固定在那个屈辱的高度。

晨光洒落，狐狸尾无力垂落，震动的金属球仍在体内作祟，私密处露在空气中，冷风一吹，带来刺骨的羞耻。

“尿出来。”

宋宝山的声音不高，却如魔咒般落下。

苏暮雪咬了嘴唇，绝望的泪水与即将失禁的快感织。在心锁的强制控下，紧绷的身体终于无奈地松开。

“滋……”

一水柱，带着羞耻的热度，从她那泥泞的激而出，打在老槐树粗糙的树皮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发出清晰而靡的淅沥声响。

远处的仆役们浑身发抖，垂得更低了，却掩不住眼角的余光。

脑海中那个总是眉眼弯弯、温声细语的自己，那个在书院里的大师姐，在这一刻被这水流狠狠冲散。

那一刻，苏暮雪感觉自己的尊严随着那水流一同排空了。

她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如间暖光般美好的子，在这棵老槐树下，在宋宝山那肆意的狂笑声中，她彻底变成了一条只会服从欲望的母狗。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她赤颤抖的娇躯上，却照不进她那早已一片漆黑死寂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