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鼓起上轻轻按了按,“你的肚子里,现在正装着我的脚。感觉怎么样,我的‘孕
’?”
林青彦已经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在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一只脚彻底占据,甚至连小腹的外形都因此而改变时,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但这还不是结束。
陈皎月似乎对这种全新的“体内探险”上了瘾,她开始用那已经完全进
子宫的脚趾,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肆意地探索起来。
她能感觉到子宫壁柔软而富有弹
的触感,不多时,她那异常灵活的脚趾,在一番探索后,似乎触碰到了两个更加纤细,如同管道般的组织——
那是输卵管的
。
一个更加疯狂的念
在陈皎月脑中闪过,她的脚趾,开始试探
抠挖刺激那两个连接着生命之源的神秘管道。
“齁哦哦哦哦哦——???”
林青彦的身体,在一瞬间如遭雷劈,那是一种超越了所有已知快感的高
。她的娇躯止不住地剧烈抽搐、痉挛着。
而陈皎月,则看着在自己脚下一次又一次攀上巅峰,彻底沦为快感
隶的林青彦,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这场单方面的狂欢后,最终落下了帷幕。
她已经亲身体验并确认了,这个
的身体,拥有着超乎想象的、为了承受和享乐而生的潜力。
特别是她的子宫,那是一个比
道更敏感、比g点更直接的、通往灵魂
处的快乐开关。
而这个开关现在只掌握在她一个
的手里。
陈皎月停止了脚趾的动作,她能感觉到,林青彦的子宫,在经历了最后一次剧烈的、几乎要将整个腹腔都抽空的高
后,已经变得像一块被榨
了所有水分的海绵,只剩下微弱的本能蠕动。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脚从那个温暖、湿滑的腔体中抽了出来。
当陈皎月脚完全离开林青彦身体的那一刻,一
仿佛被一同掏空的极致空虚感瞬间席卷林青彦全身。
她那早已失神的双眼,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空
地望着天花板。
陈皎月站起身,走下床,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如同
布娃娃一样
,脸上没有任何表
。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仔细地将自己那两只沾满了“战利品”的脚冲洗得
净净。
水流声,是这间死寂的卧室里唯一的声音。
几分钟后,陈皎月擦
脚,走回床边,她看到林青彦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掉了。
她伸出脚,拍了拍林青彦的脸颊。
“听着,母狗。”
她的声音终于将林青彦迷茫灵魂拉回了些许,林青彦的眼珠,艰难地动了一下,视线聚焦在了主
的脸上。
“今晚,”陈皎月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宣布最终判决的语气,命令道,“你就睡在这里,不许清理,不许洗澡,我要你就这么躺在你自己的骚水,睡一整晚,我要你整晚都闻着自己被我脚
烂的味道,记住你的子宫,是谁的形状。”
说完,她不再多看一眼。她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
也不回地离开了。
世界,再次恢复死寂。
林青彦躺在冰冷而又黏腻的床单上,主
的命令在她耳边回响,不许清理……不许洗澡……
她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重的、混杂着汗味以及她自己那
靡到极致的气味。
自从药
被林青彦彻底吸收后,她的身体发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违背了生物学常理的彻底改造:
她的皮肤,在没有任何额外保养的
况下,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弹
与光泽,水
的程度,甚至不输于十八岁的少
!
那具散发着蜜桃般成熟韵味的身体,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妩媚。
最重要的变化,发生在她身体的最
处,她的子宫,在经历了那场
侵后,似乎被驯化、被重塑了。
它变得异常柔软而富有弹
,能够轻易地扩张、收缩,仿佛已经完全适应、并开始渴求着被主
的脚所占据,甚至发展出了一种奇特的功能,随时准备着要充当主
专属自动清洁洗脚盆。
与此同时,林青彦也对她的主
,有了更
的了解。
陈皎月,她虽然只一个刚上国中的十三四岁的少
。但她那颗大脑里的智慧与城府,却早已远超同龄
,甚至超越了绝大多数的成年
。
在她看来,学校里那些繁琐的作业和考试,不过是为筛选“没天赋的普通
”而设计的无聊游戏。
她真正的兴趣,在于掌控,在于征服。
在一次“
流”中,她曾向林青彦提出了一个要求:
“把你那家公司,送给我。”她当时正用脚踩着林青彦的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给我倒杯水”。
“不可能。”她当时的声音,虽然因为被踩着脸而含混不清,但语气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