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了一行字。
“主
……求求你……我想见你……”
这一次,陈皎月没有再让她等待。
“把你家的密码发给我,然后洗
净,换上我上次说的那套内衣,在门
跪着等我,如果我到的时候,闻到你身上除了沐浴露以外还有别的味道,或者你没有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等我,你知道后果。”
看着这条充满了命令与侮辱的短信,林青彦却感觉到了无上的恩赐。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自己家的密码发了过去,接着她从床上弹起,冲进浴室,将自己从
到脚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
然后,她打开衣柜,从最
,拿出了那个她原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碰,装着那套黑色真丝内衣的盒子,她换上内衣,蕾丝和丝绸的冰凉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最后,她来到宣贯,按照陈皎月的命令摆出了那个屈辱,也最能勾起她欲望的姿势——
双手撑在地上,将自己丰腴的、浑圆的
部,高高地撅向门
的方向。
她已经不再去想什么尊严,什么未来,在这一刻她只是陈皎月的一条母狗。
一条正在等待主
回家的、听话的母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对此刻的林青彦来说,每一秒都是一个世纪的煎熬。
她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臂和膝盖上,空调的冷风吹过她赤
的后背,激起一阵细小的
皮疙瘩,她的身体在渴望,在期待、……
她的耳朵捕捉着公寓里的每一点声响,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窗外偶尔传来的、被隔音玻璃削弱的鸣笛声,以及她自己那响彻耳膜的心跳声。
她在等待一个声音,电子门锁被按响的声音。
那个声音,将是宣判她今晚命运的法槌。
终于——
“嘀-嘀-嘀-嘀——”
那串熟悉的、清脆的电子音,像电流一样瞬间穿透了她的身体,紧接着是门锁弹开的“咔哒”声。
来了!
是她来了!
主
来了!
林青彦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部下意识地撅得更高,她能听见门被轻轻打开,然后又被关上的声音,脚步声很轻,那是脱了鞋后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脚步声没有直接走向她,而是在客厅里不紧不慢地踱步,她似乎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又或者,是在享受猎物在陷阱中等待被宰割的、这片刻的宁静。
林青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无声的等待,比任何直接的惩罚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终于,那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
背后。
林青彦不敢回
,但她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正落在自己高高撅起的
部上,那目光不带任何
欲,像是在欣赏一件专属于她的战利品。
陈皎月没有说话,只是绕着
走了一圈,从不同的角度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地上这个摆好了姿势的“母狗”。
“看来你很听话。”
陈皎月的声音终于响起,清冷而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这个姿势很适合你,林总。”
“林总”这两个字,像一根铁针,狠狠刺进了林青彦的自尊心,在公司里这个称呼代表着权力和地位。
而在此刻,从陈皎月的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最尖锐的、最刻骨的羞辱。
“主
……”林青彦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颤。
陈皎月没有回应她的称呼。
她走到床边,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伸出她那只白皙到佛艺术品般的脚,用脚尖轻轻地,着一丝戏谑的力道,拨弄了一下林青彦因紧张而绷紧的
瓣。
林青彦的身体猛地一颤,一
热流瞬间涌向了下体。
“才刚开始,就这么湿了?”陈皎月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满是鄙夷。“你这具身体还真是天生的下贱。”
说完,她转身离开原地。
林青彦愣住了,她要走了吗?难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她不高兴了?一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主
!主
不要走!”她失控地喊道,甚至想要起身去追。
“我让你动了吗?去卧室的床上跪好!”
陈皎月冰冷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林青彦的身体瞬间僵住,按照主
的命令回到卧室,乖乖跪倒在地上撅起肥
。
很快,脚步声再次传来,陈皎月回到了卧室,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林青彦用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是一瓶她放在冰箱里的、还冒着冷气的矿泉水。
“保持刚才的姿势,不许动,也不许叫。”陈皎月发出命令,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即将要进行某个有趣实验的兴奋。
她拧开瓶盖,走到了林青彦的身后。
林青彦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感受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