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脚尖在下方轻轻点了两下，又立刻收回，延长他的煎熬。

杨哲的呼吸已经到近乎喘息，肩膀轻颤，额渗出细汗。他低着，双手握得扶手吱吱响，却始终没出声，只是身体在边缘处一次次抽搐。

毕竟，叫妈妈这种事还是太丢了。

“这么能忍？姐姐好喜欢……但你再不求，姐姐可要停手了，让你硬着看完电影。”

又过了三十秒，杨哲的腰部顶得更明显，跳动得几乎失控，呼吸像在压抑什么。

“嗯？还忍？姐姐给你倒计时，数到一，你再不叫，姐姐就真停了。十……九……”

林涵低笑。

杨哲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完全的顺从和一点点颤抖的求饶：“……妈妈。”

林涵眼睛一亮，笑得像偷到的小狐狸，却故意不立刻回应，继续数：“五……四……叫得再大声点，姐姐没听清。”

“妈妈……求你。”

杨哲喉结滚动，呼吸得像刚跑完步，声音稍大了一点，却仍低哑。

林涵坏笑，脚尖又轻轻点了一下：“求什么？说清楚哦。”

杨哲额汗湿，肩膀颤得更明显，声音带着明显的难受和顺从：“求妈妈……让我……真的受不了了……妈妈。”

“哎呀，终于肯好好叫了？妈妈最喜欢你这副憋坏了还乖乖求饶的样子。”

林涵满意地低笑，声音甜得发腻：

“再叫一声，妈妈就给你。”

她顿了顿，又故意拖长音。

“妈妈……求妈妈让我……”

杨哲现在满脑子只有两个字了。

“好啦，妈妈这就让你出来……全给妈妈的脚……”

林涵脚腕微微用力，双脚突然夹得更紧，滑动速度提到最快，却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而是带着旋转——右脚脚心在上画小圈，左脚脚掌在茎身侧面同步转动，像两片湿滑的丝绸在同时绞紧、摩擦、挤压。

杨哲呼吸彻底失控，喉结剧烈滚动，身体绷紧到极限。

林涵感觉到他即将发，脚心最后一次完全罩住，脚掌内侧死死贴合，用裤袜最湿的那块部位快速前后磨蹭。

杨哲腰部猛地一顶，从马眼涌而出，一热流冲裤袜的阻隔，直接在她的脚心、脚趾缝、脚背上，甚至顺着丝袜流到脚踝。

林涵没停，继续用脚心轻轻包裹，缓慢挤压，像在帮他把最后一点都榨净，直到最后几下无力地抽搐，马眼只剩一点透明残。

她才慢慢抽回脚，看着自己裤袜上斑斑点点的白浊，低笑一声，声音甜得发腻：“了好多……小坏蛋，把妈妈的脚都弄脏了。”

她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大腿内侧，把残留的抹开，像在标记领地。

然后慢条斯理重新穿上小皮鞋，靠过来亲了亲他的耳廓。

“晚上到我家怎么样？”

夕阳完全沉没，冬夜的寒意透过窗户渗进公寓。

林涵牵着杨哲的手回到她租的一室小公寓，一进门，她就开了暖气和顶灯，屋里瞬间暖融融的，空气中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以及一整天长靴丝袜留下的隐约脚香。

她反手锁门，转身把杨哲轻轻按在玄关墙上，踮脚亲了他一，嘴唇温热，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杨哲，先去客厅沙发坐着，等姐姐一下。”

杨哲喉结轻滚了一下，低声“嗯”了一声，走到客厅沙发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表平静。

林涵进卧室换衣服。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几分钟后，她出来了。

黑色吊带丝袜，长及大腿根部的宽蕾丝吊带紧紧勒进白皙肌肤，勒出浅浅的痕，袜身是极薄的黑色半透明，灯光下泛着幽暗的丝光，隐约透出腿的柔润色泽。

脚上重新换了一双及膝黑色长靴，靴筒紧贴小腿曲线，靴面光滑如镜，靴跟细高，踩在木地板上嗒嗒作响。

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领低开，露出致的锁骨和胸部上缘的饱满弧度。

双手已经套上了一双黑色长手丝，丝质薄而滑，从指尖一直延伸到上臂，像第二层皮肤般贴合。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主位，长靴靴尖轻轻晃动，靴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

她冲杨哲勾了勾手指，声音轻柔，却带着审问的意味：“过来，坐姐姐对面。”

杨哲起身，走到她对面坐下，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

林涵翘腿的方向正好对着他，长靴靴离他的膝盖只有三十厘米。

“杨哲，知道姐姐今天为什么这么对你吗？早上在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