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微微一僵。

羊首面具男却毫不在意，继续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解释道：能签这‘逸契’的，非富即贵。

大多是些养在闺、觉得子无聊，出来寻刺激的夫、小姐。

“坊里会给予她们最大的选择权。她们可以自己设定‘底线’，比如，不接受男客，只接受客的品鉴，或是只同意某种程度的羞辱。总之坊里可不敢真当畜生待，一切都以您的意愿为主。您来此，不过是觉得子无聊，寻一份背德的刺激。坊里只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让您尽兴而归，好盼着您下次再来。当然，若您愿意，偶尔挂出来，享受一下被众窥探的滋味，对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来说，也是难得的艳福啊。”

这番话，让那贵的面具微微颤动，不知是羞涩还是愤怒。

而黄蓉，则听得心发冷。这“无遮坊”，竟将的不同需求，划分得如此细，简直是一门登峰造极的生意。

此时，坊丁与侠的低语似乎结束了。侠的身体僵直，正在进行着无声的天战。

羊首面具男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那具健美的体，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对那贵，也像是对黄蓉解释道：

“至于她……这位，签的则是万中无一的——‘心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渴望与兴奋：“能签此契者，无一不是中龙凤！或是权倾朝野的贵，或是像她这般，在外面赫赫有名的江湖侠！她们来此，既不简单为钱，也不单为刺激。她们追求的，是一种神上的……彻底沉沦！”

黄蓉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几乎无法呼吸。

“‘心契’，意味着她们拥有最高的自主权。”男舔了舔裂的嘴唇，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她们可以挑选客，可以拒绝任何花样。而坊里之所以要当众征求她的同意，这……正是‘心契’的髓所在！”

他几乎是凑到了那贵的耳边，也让黄蓉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夫，您想啊，只是征服一个普通的体算什么？对我等而言毫无乐趣！但若是能让一个本该高高在上的侠，一个我们在外面甚至需要仰望的武林高手，在万众瞩目之下，用她自己的意志，亲同意、主动选择被当成母狗一样玩弄……那种征服其‘意志’的快感，才是这世间最顶级的享受啊！”

“我们买的，早已不是她的身体。我们买的，是她身为侠的那份骄傲，被她亲手碾碎时，所绽放出的、最绚烂的‘堕落之美’！是她每一次点，每一次同意，用自己的手，将自己的骄傲与尊严，亲手碾碎时……那份足以让神佛都为之动容的、极致的背德之美啊！”

这番话，如同一道黑色的惊雷，在黄蓉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最后的话，如同一道黑色的惊雷，在黄蓉的脑海中炸响。

她瞬间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的残存，而是商业的算计！

这所谓的“尊重”和“选择权”，非但不是一种解脱，反而是套在那侠脖子上，最沉重、最恶毒的神枷锁！

坊丁此刻的询问，不是在征求她的许可。

他是在向所有顾客，展示这件“商品”最核心的价值——她那颗正在“自愿”堕落的心！

就在黄蓉因为这番话而心神俱裂的瞬间，大厅中央，那场无声的询问，结束了。

大厅里，一时间静得可怕，只剩下那匿名侠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其他畜被玩弄时发出的零星呻吟。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具悬挂的身体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黄蓉看到，那位匿名侠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她似乎在进行着一场天战。

良久，久到所有都开始不耐烦的时候，她那倔强昂起的颅，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一下。

这一个轻微的动作，却像一记无声的重锤，将黄蓉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击溃。

同意了。

她竟然同意了。

这不是强迫，这是……选择。

判官面具的男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他将十枚“忘忧筹”扔给坊丁。

而那坊丁接过筹码的瞬间，之前那副略带“恭敬”的姿态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高效的商业吻。

“这位爷，”坊丁的声音变得像一块磨刀石，又冷又硬，“是想就在此地，让大家伙儿都开开眼，还是请到后的‘静心阁’里，您独自享用？”

“就在这儿！”判官面具的男大手一挥，声音里满是炫耀的快感，“如此绝色，如此烈货，怎能不与众同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好嘞！”坊丁的语调毫无波澜，仿佛在确认一笔屠宰生意，“那您是想直接真刀真枪地巷，还是先用些小玩意儿助助兴？我们这儿有新到的‘玉髓探’、‘九尾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