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有理。

若能将吕文焕和这个通判一并引荐给国师，更是大功一件。

他点了点道：“也罢。三后，子时，城西‘土地庙’。你们二，独自前来，不得有他跟随。否则，后果自负。”

说罢，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从窗掠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吕文焕才颤抖着声音道：“道全兄……你……你这是何意？”

王道全缓缓转过身，脸上的温和笑容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吕文焕从未见过的、不见底的冰冷。

“大，”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刚才那番话，是说给黄蓉听的。”

“什么？！”吕文焕惊得跳了起来。

王道全走到墙边，轻轻叩击三下，墙上的一幅山水画后，竟无声地滑开一道暗门。

黄蓉一袭素裙，俏然而立，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吕大，别来无恙？”

吕文焕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坐回椅中，指着王道全，骇然道：“你……你……你是她的？！”

王道全，这位与他相十数年，被他引为第一心腹的同乡，竟是黄蓉安在他身边最的一颗棋子！

“大不必惊慌。”黄蓉缓步走进暖阁，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道全兄此举，也是为了救大一命。若非他方才巧言令色，稳住那陀，大此刻怕是早已被他们灭了。”

吕文焕面如死灰，他知道，从那本册子出现的一刻起，自己的命，便已不由自己掌控。

“你……你想怎样？”他颓然问道。

“我不想怎样。”黄蓉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动作优雅从容，“我只想请大，陪我看一出好戏。三后，土地庙，我们……一起去。”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听在吕文焕耳中，却比那陀的威胁更加令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