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裂起皮。

但他没抱怨，没崩溃，只是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站在客厅，听着；走进卧室，照顾；然后离开，去上课，去吃饭，去……去假装自己还是个正常的大学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每天都在被撕裂，每天都在流血，每天都在……死去一点点。

第一天，周四，上午八点。

第一组，五。

玩法：“脚”……江屿白要用脚同时服务五个的器，用脚心、脚趾、脚踝摩擦、挤压、套弄，直到他们全部在她脚上。

江屿白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高高抬起，脚踝被皮带固定在床的栏杆上。她的眼睛被蒙着，嘴被塞着，看不见，说不出，只能感觉。

五个男围在床边，脱掉裤子，把器凑到她脚边。

第一个男抓住她的右脚，用脚心包裹自己的器，开始前后摩擦。

“……真软……”他喘着粗气，“脚心又暖又软，比还舒服……”

第二个男抓住她的左脚，用脚趾夹住自己的器，开始上下套弄。

第三个男跪在床尾，把她的双脚并拢，用脚踝夹住自己的器，开始旋转。

第四、第五个男站在旁边，等着换。

江屿白的脚很白，很瘦，脚趾纤细，涂着淡色的指甲油……是林知夏前几天给她涂的，说“像樱花一样好看”。

但现在，这双“像樱花一样好看”的脚，被五个男当成器使用，被摩擦，被挤压，被……被玷污。

她的身体在颤抖。

很轻微，但很剧烈。

但她没有说“停”。

甚至没有挣扎。

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他们摆布。

第一个男低吼一声，在了她脚心上。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浓重的腥味。

第二个男也了，在她脚趾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五，覆盖了她的双脚，从脚背流到脚踝，滴在床上，留下色的污渍。

第一组结束了。

男们穿好裤子，离开卧室。

林知夏走进来。

他跪在床边，用湿毛巾仔细擦掉江屿白脚上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是他。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把吸管凑到她嘴边，“喝水。”

江屿白小小地喝着。

水流进喉咙，缓解了渴，但也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脚上的黏腻和恶心。

“林知夏……”她的声音在颤抖，“我的脚……好脏……”

“不脏。”林知夏摇，继续擦，“洗掉就不脏了。”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眼泪从蒙眼的布条边缘渗出来。

林知夏擦完了，给她换上净的床单，喂她吃了半碗粥，然后……然后第二组进来了。

十个。

玩法：“辅助”……江屿白要用嘴、手、房、腿等非主要器官，辅助十个男达到高。不能，只能用“边缘行为”。

新一的折磨开始了。

林知夏退出卧室，站在客厅，听着。

听着那些声音，那些呻吟，那些……那些他无法想象的画面。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指甲陷进掌心，留下的、几乎要渗出血的印痕。

但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第二天，周五，下午三点。

江屿白已经连续被折磨了三十一个小时。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没有任何力气，没有任何反应。即使男们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她也只是静静地躺着，像睡着了，像……像死了。

但治疗没有停止。

第三组，十六。

玩法：“毁坏”……这是最残忍的一环。

男们可以用任何方式“毁坏”她的身体，只要不造成永久伤害。

掐、咬、打、蜡、绑、电击（低电压）……一切能让她痛苦、让她崩溃的方式。

江屿白被绑在床上，四肢分开，呈大字型。

眼睛依然被蒙着，嘴依然被塞着。

十六个男围着她，像一群等待分食的鬣狗。

第一个男拿起一根皮带，狠狠抽在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