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停地流，但她没有擦，任由它们流淌，划过脸颊，滴在两握的手上。

然后，她突然笑了。

笑得很苦，很涩，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嘲笑他。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相信你。”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紧紧抱住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相信我。”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

六月底，学期结束前的最后一个周末。

市郊某别墅区，一栋三层独栋别墅的后院。

泳池很大，至少二十米长，十米宽，池水在夏夜的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池边铺着白色的瓷砖，散落着几张躺椅和太阳伞。

音响里播放着震耳欲聋的电子乐，鼓点像重锤砸在心脏上。

空气里有氯水的味道、烧烤的油烟味、还有浓重的酒和烟气息。

泳池里，江屿白正在被玩弄。

她全身赤，皮肤在幽蓝的池水里泛着苍白的光。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脖颈、后背，像黑色的水。

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眼睛很亮，很清澈，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如果不看她的表的话。

她的表很复杂。

痛苦，屈辱，但……但又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沉溺。

十个男围着她。

都是陌生，林知夏一个都没见过。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眼神贪婪，像一群在海里觅食的鲨鱼。

这是第八次“露疗法”。

心理医生说，要模拟最极端的环境……多，水环境，公开场合。要让江屿白在身体失重、感官混的况下，练习控制冲动。

所以她来了。

在泳池里，在十个陌生男的包围下。

林知夏站在别墅二楼的露台上，背靠着栏杆，手里拿着一杯冰水，但没有喝。

他的眼睛盯着泳池里那个被包围的身影，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剧烈。

泳池里，第一个男游到江屿白面前。

他是个中年男，四十多岁，身材发福，肚子凸起，但眼神很锐利，像某种食动物。他抓住江屿白的发，迫使她抬起。

“张嘴。”他命令道，声音很粗嘎。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

男把自己早已硬挺的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处。

她呕了一声，池水呛进鼻腔，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没有退出来，反而往前一挺，更地进去。

“用嘴游。”男笑着说，双手按住她的，开始前后摆动她的身体，让她像个形飞机杯一样，在泳池里上下套弄。

池水随着他们的动作起一圈圈涟漪，幽蓝的光在波纹里碎又重组。

第二个男游过来。

他很年轻，可能才二十出，身材很好，肌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他手里拿着一瓶润滑，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潜到江屿白身后，手指探进她身后那个更隐秘的。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嘴被塞满，声音闷在水里，变成一串气泡。

“放松。”年轻男浮出水面，在她耳边低声说，“水里做，会更舒服。”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开拓、旋转，加第二根，第三根。

润滑被池水稀释，变成黏腻的、白色的体，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哗哗的水声里，格外靡。

第三个男也游过来了。

他是个黑，身材高大，肌贲张，皮肤在幽蓝的池水里黑得发亮。

他手里拿着一个防水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水里变得沉闷而诡异。

他把跳蛋按在江屿白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上。

“啊……！”江屿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过电一样颤抖。

跳蛋的震动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淹没了疼痛和窒息感。

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绞得第二个男的手指几乎抽不出来。

“对……就这样……”黑男笑着，调整跳蛋的位置和频率，“夹紧点……让他快点……”

江屿白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幽蓝的池水和男们扭曲的倒影。

她的嘴唇被第